“何止是神！简直是阎王爷手底下的判官！我听说啊，他那双眼睛，能看穿阴阳，死人到了他面前，都得老老实实地把凶手是谁给说出来！”

陈皮听得眉飞色舞，与有荣焉，腰杆都挺直了不少。他偷偷看了一眼陆羽，压低声音道：“陆哥，他们在夸你呢。”

“嗯，夸得不错。”陆羽点了点头，忽然提高了声音，对着那两个书生笑道，“两位兄台，谬赞了。在下陆羽，不过是尽本分而已。其实，让死人开口，也没那么玄乎。”

那两个书生一愣，随即认出了陆羽，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起身作揖：“原来是陆大人当面！失敬失敬！”

茶楼里其他的茶客，一听“陆羽”的名字，也都纷纷侧目，整个茶楼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陆羽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脸上的笑容和煦得像个教书先生。

“其实啊，尸体就像一本书，虽然它自己不会说话，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比如昨天那个郭大人，他身上的刀口，就很讲究。”

他拿起一块桂花糕，用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凶手用的刀，叫‘流云刃’，特点是锋利、轻薄，刺入人体后，能瞬间切断多处血脉，但又不会造成大面积的创口。人死了，看上去就像是自己摔倒了一样，干净利落。”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茶楼里，所有人都听得入了迷，连呼吸都忘了。

陈皮更是瞪大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听陆羽如此详细地解说案情，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手里的鸡腿，忽然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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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道：“更有意思的是，这位凶手，有个小习惯。他杀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