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号码是安全屋的号码,这些安全屋本来就是叶惠民帮忙洗白的,没必要隐瞒。
再说了,他接手安全屋第一天就安装了无线分机,5000米的传输距离,不光1号小楼,即使在2号小楼也能接收到信号。
离开叶家后,苏笑天换了身衣服,又做了一些准备,转身踉跄着朝哨卡走去。
他刚越过中线,两个倭国宪兵就向举起步枪,嘴里大喊。
“没有通行证的不许过来。”
苏笑天在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证件高高举起,口齿不清的喊道:“我是佐藤,我是倭国人。”一边解释着一边慢慢向哨卡靠近。
那两个倭国宪兵听到他的话立刻放下了枪。
等苏笑天走到他们面前时,一个挎着刺刀的曹长将他的手里的证件连带钱包都收了过去。
这名曹长首先认真的对照着证件照片和本人,而后又打开了他的钱包。
钱包里有一张照片,里面是穿着和服的一家三口,上面的男人正是眼前这个“佐藤”。
除了照片,里面有一张6000日元横冰银行的存款单。
零钱有100多日元和1000多元法币。
这就是刚刚苏笑天精心给自己准备的东西,照片当然是假的,商城里1个元宝可以制作5张。
横冰银行的存款单是几个月前为了侦查保险库存的,当时他就是以阿祖形象出现在银行,他还给过接待的他的银行经理消费,这些不经意间的动作,现在也算派上了用场。
试想,一个拖家带口,还有大额存款的倭国男人,宪兵会怀疑他的身份吗?
答案是当然不会。
甚至连搜身都没有,苏笑天就通过了哨卡。
过了关卡后,他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直接钻进附近的弄堂后。
等他再次出来时,不光换上了影帝砚辉面具,连刚才的西装都换成了长衫,任何人绝不会把这两个形象联系到一块。
开战后,桥北面的路口跟南边一比可谓是荒凉惨淡。
自从哨卡设立后,因为往返不方便,这里不光多了几家杂货铺,还多开了几家小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