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周父抚摸着证件上的照片，瞬间泪流满面。“你没给爹娘丢脸，没给我周家丢脸，你放心，爹会把你的牌位送到我周家祠堂。”

苏笑天取下挎包，双手郑重的交给周父，“这是周明兄弟的遗物，里面有三十六块法币和5块大洋，请老人家收好。”

周父接过挎包，喉咙里滚了滚，将头深深的埋在挎包上。

半晌才抬起头，“先生，我儿周明牺牲在何处？”

“就在闸北之前的训练场。”说到这里，苏笑天猛然想起周明跪对的方向正是自己的家。

“周大爷，周明是好样的。”

苏笑天从身上掏出两根金条放在桌上，“这是上峰发放的抚恤金！”

周父摇摇头，“先生，不要骗我了，仗打到这个份上，国家都快没了，哪还有钱发这个。”

他指着桌上的金条，“拿回去吧！我儿能结交你这样的朋友，也算是...”

话没说完，老人拿起金条要还给苏笑天。

苏笑天连忙按下老人的手，“留下吧！给周明兄弟添置一口棺材，就当是活着的弟兄们的一份心意。”

“爹，家里来客人了？”屋外传来年轻的声音。

苏笑天转身望去，这个年轻人跟证件照上的周明长的很像。

“是周亮吧，周明常跟兄弟们提起你！”

“小亮，这是你哥的战友，叫...”周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抱歉的看着苏笑天。

“周大爷，小亮，叫我阿祖吧，我是香江人。”

“我哥呢？他怎么没回来？”周亮顺着父亲的眼光看到桌上摆放的东西。

一把拿起证件打开，再看看桌上的臂章和军衔，他回头一把拉住苏笑天。

“我哥他~他牺牲了？不可能~他说打完仗回来还要孝敬咱爹的，不会的~，你一定是搞错了。”

苏笑天苦笑着解释道：“小亮，你听我说，你哥是在闸北牺牲的，他的遗体我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