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七终于支撑不下去了，拼命的点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从对方嘴中抽出枪管，苏笑天发问：“昨天晚上十点半左右，如意茶馆老板捐款后，是你下的手吧。”

“是我。”柳阿七生怕自己说话不清楚，赶紧又点点头。

“具体说说。”

“昨晚上十点出头，腊条见有人捐款，用望远镜瞧见是隔壁街茶馆老板，我俩就去伏击，人是我用棍子打的。腊条把人装进麻袋，还没来得及扔进吴淞河，从茶馆出来几个人，我们就跑了。”柳阿七已经很努力了，但因为嘴巴里被子弹开了个洞，说的话只能勉强听清。

“歪嘴人呢？”

“老板刚才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歪嘴自然是指李坏水，可从来没人敢这么叫。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但他肯定会回来，每天晚上他都会对好账，再把柜面的钱收进保险柜。”柳阿七指墙边的保险柜。

“把他俩裤袋解下来，捆结实。”

柳阿七在黑洞洞的枪口下只能照做。

“还有你自己呢，把裤带解开吧。”苏笑天继续发号施令。

苏笑天亲手把柳阿七绑上，伸手脱掉他的袜子转身塞进腊条嘴里，又脱下腊条的袜子塞进李二苟嘴里，最后又把李二苟的袜子塞进柳阿七嘴里。

昏迷的两个没有反对意见，清醒着的柳阿七直接被臭袜子熏出了眼泪。

闲着也是闲着，苏笑天开始研究保险柜，盗圣心法里自然包含开保险柜的技能。

只花了三分钟，保险柜就被打开，里面不光有法币和大洋，还有花花绿绿各种外国纸币和金条。他数都没数，一股脑都收进空间。

刚关上保险柜，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门锁被人在外面拧了几下没拧开。

“开门。”门外的人发出恶狠狠的声音。从说话语气就能判断，是歪嘴回来了。

苏笑天哈着腰开门，让门外进来的人只能看到他头上的帽子。

“其他人死哪去啦？”

确认来人正是李坏水，他正大光明的把门关上，拧上了保险。

“你TM锁门干什么？”听到锁门的声音，歪嘴感觉到不对劲，伸手要掏别在腰里的武器。

手刚到腰间，脑门已经被一把手枪顶住。

苏笑天没停下脚步，把歪嘴逼到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