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被迷情香水控制住的他

房间里的香水味愈发浓烈,甜腻的气息像无形的藤蔓,缠绕着江淼的感官。他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白如冰的面容在朦胧中渐渐与柳时禾的模样重叠——同样温柔的眉眼,同样含笑的嘴角,连说话的语调都仿佛染上了时禾独有的软糯。

他彻底迷失了心智,眼底只剩下那抹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沙哑着嗓音问道:“时禾,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

话音未落,他便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将面前的人紧紧拥入怀中。怀抱触及的肌肤光滑温热,却没有时禾身上熟悉的淡香,可此刻的江淼早已被幻觉裹挟,只当是时禾换了香水,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怕她消失。

白如冰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愣在原地,随即心头狂喜——香水真的起作用了!她感受着怀中人坚实的臂膀,脸上扬起得逞的笑意,顺着他的话柔声回应:“当然是想你了,所以特意过来等你呀。”

“我也想你。”江淼的声音带着几分迷醉的喑哑,低头看着怀中“柳时禾”的脸,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这份从未对她有过的温柔,让白如冰嫉妒得发狂,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那你就别走了,陪我好不好?”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低语,气息带着香水的魅惑,刻意模仿着柳时禾的语气。

“我不走。”江淼的意识彻底被欲望和幻觉吞噬,低头便吻了上去。他的吻带着平日里对柳时禾的珍视与急切,辗转厮磨,力道却不自觉地带着几分失控的灼热。白如冰闭上眼,主动迎合着,指尖紧紧抓住他的西装外套,身体贴合得更近,恨不能立刻将他彻底占有。

两人在吻中跌跌撞撞地走向卧室,柔软的大床接住了彼此。江淼将人压在身下,目光迷离地看着“柳时禾”泛红的脸颊,喉结滚动,沙哑地赞叹:“时禾,你真迷人。”

他再次俯身吻下去,唇瓣划过她的颈间、锁骨,带着滚烫的温度。白如冰难耐地哼唧出声,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身体主动向上迎合,裙摆被无意间撩起,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能感受到江淼身上的热度,感受到他愈发急促的呼吸,心中的得意与渴望交织,动作也愈发大胆主动,伸手去解他的领带、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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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一件件滑落,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江淼的动作带着本能的急切,眼看就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白如冰的指尖已经触到他的腰线,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潮红。

就在这时,江淼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尖锐的刺痛——眼前人身上的香水味太过刺鼻,与柳时禾惯用的清雅草木香截然不同;她的吻过于急切贪婪,没有时禾的羞涩与温柔;还有那双手,抚摸的力道带着刻意的讨好,而非时禾自然的依赖。

这一丝清醒像惊雷般劈开了幻觉的迷雾。江淼猛地停下动作,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景象瞬间清晰——压在身下的根本不是柳时禾,而是衣衫半褪、眼神迷离的白如冰!

“你这是做什么?”他猛地推开白如冰,声音带着惊怒与难以置信,身体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床头,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白如冰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听到这话立刻换上委屈的神情,眼眶泛红:“江总,你怎么能这么问?刚才明明是你按着我,主动吻我、抱着我,现在反倒来质问我?”

“我没有!”江淼厉声反驳,可脑海中残留的片段却让他心惊——他记得自己拥抱了她,吻了她,甚至险些做出更过分的事。他用力按着太阳穴,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我明明看到的是时禾,为什么会是你?”

“江总,事到如今,你还要找这样的借口吗?”白如冰坐起身,拢了拢凌乱的衣衫,眼底满是“受伤”,“我知道你心里有柳小姐,可刚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你抱着我,说想我,说我迷人,这些难道都是假的?”

江淼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控,心中又惊又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恶心。他明明对除了时禾之外的女人毫无兴趣,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难道真的是最近太累,产生了幻觉?

“我……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茫然,更多的是对柳时禾的愧疚,“如果你要报警,我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白如冰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她要的不是报警,而是江淼这个人,是让他无法再心安理得地和柳时禾在一起。

她吸了吸鼻子,装作大度地说道:“江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情传出去,对我们两家的声誉都没有好处,对你和柳小姐的感情更是致命的打击。我不怪你,就当是一场意外吧。”

她顿了顿,看着江淼复杂的神色,补充道:“只是……我希望江总以后能对我多些不一样的看法。我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