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柳时禾,她住这里,我是她朋友,有急事找她。”江淼急得快哭了。
保安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行,柳先生特意打过招呼,不准你进来。你还是赶紧走吧,别让我们难做。”
江淼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原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连小区门都不让她进。她还想再争辩,保安已经拿起了对讲机,似乎要叫人过来。江淼没办法,只能退到小区对面的马路边,眼睛死死盯着小区门口。
已是深秋,风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江淼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她站在路边,从下午等到黄昏,又从黄昏等到夜幕降临,小区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没看到柳时禾和她父母的身影。她的脚冻得发麻,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依旧不肯离开——她怕自己一转身,就错过了柳时禾。
而此刻,柳时禾正被关在房间里,对着窗外发呆。她不知道江淼正在寒风里等她。
夜色渐浓,路灯的光晕在地面投下昏黄的圈,寒风卷着落叶打在江淼脸上,像细小的冰刺。她已经在路边站了三个多小时,双脚冻得失去知觉,指尖泛着青白色,怀里紧紧揣着的手机早已没电关机——那里面还存着她和柳时禾的合照,是支撑她等下去的唯一念想。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一束刺眼的车灯从远处驶来,缓缓停在小区门口。江淼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那是柳时禾家的车,她认得车尾部那道细微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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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柳父先下了车,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还带着酒局后的疲惫,看到突然冲过来的江淼,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想做什么?”
柳母也跟着下车,看到江淼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却很快被冷硬取代,下意识地往柳父身边靠了靠。
江淼扑到车门前,双手紧紧抓着车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叔叔阿姨,我求求你们,让我见见时禾好不好?就见一面,我有话跟她说……我是真的爱她,不是一时冲动,求你们别把她送出国,别拆开我们……”
她的眼泪混着寒风落在脸上,冻成细小的冰晶,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却依旧死死抓着车门,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