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嗡鸣声渐渐停在卧室里,暖风吹散了最后一丝湿意,留下满室淡淡的洗发香。柳时禾把吹风机放回梳妆台上,转身就看到江淼已经掀开被子,乖乖地坐在主卧的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那是她睡了多年的床,此刻因为江淼的存在,连布料都仿佛沾了温柔。
“以后你就跟我睡主卧,客房的被子我明天就收起来。”柳时禾走过去,坐在江淼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温度温热,带着刚吹过风的暖意。
江淼立刻掀开另一侧被子躺进去,伸手把柳时禾拉到身边,紧紧抱在怀里,脸颊蹭了蹭她的颈窝,语气里满是满足:“还是你的床睡着舒服,比我之前住的房间软多了。”
柳时禾侧过身,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笑意里带着点狡黠:“是抱着我更舒服吧?”
江淼的耳尖瞬间泛红,却没躲开,反而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闷声笑道:“都一样,有你在,哪里都舒服。”
柳时禾看着她眼底的坦诚,心里软得发甜,她调整了个姿势,与江淼鼻尖相抵,呼吸轻轻交织在一起:“我们就这么睡了?”
江淼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疑惑地反问:“那应该怎么睡?我们以前在江府,不也是这样抱着睡吗?”
柳时禾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你真笨。以前是以前,现在……你都不亲近我。”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撒娇似的委屈,目光落在江淼的唇上,那里还留着刚才亲吻的淡红痕迹。
江淼的脸颊瞬间更红了,眼神有些慌乱,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柳时禾的衣角,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懂啊……我、我只是觉得,能抱着你就很好了,我怕……我怕。”她虽然记起了古代的一切,可面对如今女儿身的彼此,总有些手足无措,怕自己的唐突破坏了这份安稳。
柳时禾看着她紧张得语无伦次的样子,心里的笑意更浓,却也多了几分心疼。她没再多说,只是缓缓俯身,柔软的唇再次覆上江淼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柔,带着几分刻意的引导,舌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江淼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跟着柳时禾的节奏,笨拙却认真地回应着。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柳时禾的腰上,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珍宝,却又忍不住收紧,想把人抱得更紧。
柳时禾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更深了些,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颤了颤——那是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亲密,带着身体与心意的双重契合,像跨越千年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手慢慢滑过江淼的后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带着安抚的力道,让江淼渐渐放下了所有紧张。“别怕,跟着我就好。”柳时禾的声音混在呼吸里,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足够的安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江淼轻轻点头,睁开眼时,眼底满是依赖,她伸手环住柳时禾的脖子,主动凑近,学着她的样子,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再到下颌,动作笨拙却满是认真。柳时禾看着她眼底的光,心里的暖意汹涌,她慢慢褪去两人的衣物,肌肤相贴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让彼此都忍不住喟叹一声。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床铺上洒下细碎的银辉,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柳时禾的手慢慢游走在江淼的身体上,从肩颈到腰腹,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细致的温柔,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指尖划过的地方,都留下滚烫的温度。江淼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紧紧抱着柳时禾,将自己完全托付给她。
柳时禾感受到她的信任,动作更加轻柔,她俯身吻过江淼的眉骨、眼睑,再到锁骨,每一个吻都带着珍视,轻声在她耳边说着话:“江淼,我在。”“别怕,慢慢来。”那些话语混着呼吸,落在肌肤上,像温柔的咒语,抚平了所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