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有些发寒,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宋小姐,您放心,我现在就去安排弟子盯着江家,只要柳时禾一离开江淼身边,我就立刻动手,保证计划顺利进行!”
宋音音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她独自坐在廊下,看着院外飘落的落叶,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柳时禾,江淼,这一次,我看你们还怎么破局——你们的感情再坚固,也抵不过父母坟墓被辱的恨意,抵不过最亲近之人的“背叛”!
晨光刚漫过院墙,柳时禾便提着药箱准备去武馆——前几日她托老武师整理的弟子名册还没核对,想着早去早回,免得江淼在家惦记。刚走到门口,就见江淼迎上来,笑着帮她理了理衣领:“路上小心,我在家炖了你喜欢的银耳羹,等你回来喝。”
柳时禾点头应下,却没注意到,院墙外的树影里,正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她刚离开江家没多久,两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就匆匆跑到江家院门口,对着正在劈柴的江淼大喊:“江公子!不好了!柳姑娘在武馆门口被人拦着了,对方手里还拿着刀,说要找她报仇!”
江淼心里一紧,手里的斧头“哐当”掉在地上。他来不及细想,拔腿就往武馆方向跑,刚拐过两条巷口,就被身后突然袭来的黑影捂住口鼻——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涌入鼻腔,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影正是林青的弟子,他们扛起江淼,飞快地往城外的破庙跑去,将他扔在堆满干草的角落里,又用绳子轻轻捆住他的手腕,确保他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小主,
与此同时,另一个弟子按照计划,在半路“偶遇”了柳时禾,气喘吁吁地说:“柳姑娘!不好了!江公子不知怎么回事,竟跑到您父母的坟地去了,还拿着石头砸墓碑,嘴里骂得很难听,您快过去看看吧!”
柳时禾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浑身发冷。她顾不上去武馆,转身就往城郊的坟地方向跑,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不可能,江淼那么敬重爹娘,绝不会做这种事!
可刚跑到坟地附近,她就听到“砰砰”的砸击声,还有熟悉的声音在骂:“废物!死了还占地方!整天让时禾想着你们,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
柳时禾猛地冲过去,只见“江淼”正举着石头,狠狠砸向父母的墓碑,碑面上已经裂开了几道细纹,坟前的松柏也被拔得东倒西歪。
“江淼!你住手!”柳时禾声音发颤,冲上去死死抓住他的手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你疯了吗?这是我爹娘的坟!你怎么能这么做?”
“江淼”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耐烦”,语气更是冰冷:“我偏不!砸了这破碑,你就不用整天惦记着两个死人,以后就能好好陪我了!”
“你住嘴!”柳时禾气得浑身发抖,拔出腰间的短剑,剑尖直指他的胸口,眼底满是绝望的恨意,“你再说一遍这种话,我今天就杀了你!”
“江淼”却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故意推了她一把。柳时禾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他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你想为了两个死人跟我置气?你要是想陪他们,就留在这好了!反正只要我在,这坟我非砸不可!”
说完,他不再看柳时禾,转身就往巷口跑,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柳时禾站在原地,看着被砸得残破的墓碑,看着散落一地的松柏枝,耳边还回荡着“江淼”冰冷的话语。她手里的短剑“哐当”掉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心像是被生生撕裂成两半——她最信任、最爱的人,怎么会这样对她的父母?怎么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就在这时,破庙里的江淼悠悠转醒。他揉着发疼的额头,想起之前的事,心里顿时慌了——时禾还在武馆等着,他得赶紧回去!可他刚解开绳子跑出破庙,就看到远处坟地方向,柳时禾孤零零的身影,还有那残破的墓碑。
“时禾!”江淼心里一紧,快步跑过去,“时禾,你怎么在这?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柳时禾听到他的声音,缓缓转过身。她看着江淼,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恨意:“江淼,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觉得我爹娘的坟碍眼,非要砸了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