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旋,补充道:“但你答应我,若是将来生产时真的太痛,咱们就不勉强,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柳时禾靠在他怀里,笑着点头,眼眶却悄悄红了。她知道,江淼是真的疼她,惜她,这份心意,比任何承诺都让她安心。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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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光亮,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梢:“往后可得更小心些,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舞剑时不管不顾了。”他想起她从前练剑时总爱逞强,动不动就蹭破皮,如今要是有了身孕,可半点都马虎不得。
柳时禾笑着点头,伸手圈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知道啦,以后练剑会收着力道,绝不会让自己受伤。再说了,不是还有你看着我嘛。”
“那是自然。”江淼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往后我每日陪你在院子里散散步,练气也不贪多,咱们慢慢来,总能把身子养得好好的。”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明日要去跟爹娘说这件事,让厨房多炖些补身子的汤;还要去书坊买些孕期该注意的话本,仔细研究研究,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柳时禾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未来,心里满是甜蜜。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眼底的温柔,忍不住凑上去,又吻了吻他的唇角:“江淼,有你真好。”
江淼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惹得耳根发红,却还是紧紧抱着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能遇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两人正相拥着,门外忽然传来丫鬟的声音:“公子,夫人,老夫人让奴婢来问,晚饭是在屋里用,还是去前厅跟老夫人、老爷一起用?”
柳时禾从江淼怀里退出来,理了理衣襟,笑着对门外应道:“我们这就过去,劳烦你回禀娘一声。”
“哎,好嘞。”丫鬟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淼伸手牵住柳时禾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走吧,爹娘要是知道咱们的打算,肯定会很高兴的。”
柳时禾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外走。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花窗,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两人手牵着手,步伐缓慢而平稳,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走到前厅时,二老早已坐在桌前等候,见两人进来,苏氏连忙招手:“时禾快来坐,今日厨房炖了你爱吃的鸽子汤,快尝尝。”
柳时禾刚坐下,苏氏就不停往她碗里夹菜,眼神里满是疼爱。江淼看着这一幕,笑着开口:“娘,有件事想跟您和爹说。”
江宏远放下筷子,看向他:“什么事,你说。”
江淼握住柳时禾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我和时禾想准备要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