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屋内,死寂无声。
只有火岩粗重的喘息,以及他膝盖下冰土的龟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全身青筋暴起,浑身肌肉虬结,拼尽了全部的力量,甚至连魂印都在若隐若现地闪烁,试图对抗那如山如岳的无形威压。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在那股浩瀚的力量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蝼蚁,连挺直脊梁都成为一种奢望。
他的脑袋被死死的压在冰坑之中,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抬不起头来。
那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他眼中的狂傲、质疑、不屑,早已被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直到此刻亲身承受,他才真正明白“圣者”二字的含义,才明白寒川队长为何如此恭敬,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挑衅是何等的可笑与无知!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内衫,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冰面上。
苏星月看着这一幕,心中轻轻松了口气,同时也对陆源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她并未出言阻止,火岩在军中向来以桀骜不驯着称,此番受些教训,对他、对营地认清现实都有好处。
上官浅、齐素素和章紫岚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区区一个先天境,也敢质疑陆源,简直是自取其辱。
陆源看着挣扎的火岩,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
他心念微动,那笼罩在火岩身上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噗——!”
压力骤失,火岩体内气血一阵翻涌,忍不住喷出一小口淤血,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像他的亲兵一样,瘫软在地。
他现在连抬起脑袋的力气都没有,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良久,他终于重新抬起头,看向陆源的目光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现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