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梨依旧固执地摇头,避开了他的手:“真的不用,我可以自行调养。”说着,她缓缓起身,欲向那飘散着药香的玉碗走去。
陆源疑惑地注视着宫羽梨,在她经过身边的瞬间,忽地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触手之处,冰凉刺骨,仿佛握着一块寒冰。
陆源眉头紧蹙。虽然他能以神魂感知宫羽梨的大致状况,但医道讲究望闻问切,唯有亲手诊察,才能准确判断伤势。能让宫羽梨这等圣境强者的肉身难以自愈,北域魔境的妖魔确实有些棘手的手段。
“你做什么!”宫羽梨浑身一颤,没料到陆源会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放开我!”她秀眉微蹙,面色转冷。
陆源置若罔闻,任凭宫羽梨如何挣扎,只是专注地探查着她的脉象。
如今他已臻圣境巅峰,而宫羽梨不过是个根基受损的圣境初阶,又带着重伤,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掌控。
宫羽梨挣扎片刻,见陆源全然不为所动,只得放弃抵抗,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她在心中暗叹:陆源,你何必还要对我这般好……
想到陆源身边已有不少红颜知己,她的心绪愈发纷乱。你这个混蛋,既然已经有了她们,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恍惚间,她无意识地喃喃低语:“求你了……放开我……”
陆源正全神贯注地探查伤势,忽闻宫羽梨这近似哀求的软语,不由心神一震。
他诧异地看向宫羽梨,只见她仿佛卸下了所有坚强的伪装,展现出前所未有的脆弱。往日的清冷高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竟显得比齐素素还要柔弱几分。
陆源的心头莫名一颤。
宫羽梨此刻流露出的脆弱,与她平日里的清冷孤傲形成了巨大反差,竟让他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怜惜。
但他很快压下这缕异样情绪,声音放缓了些,“别动。根基之伤非同小可,若处理不当,遗患无穷。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你......混蛋......”宫羽梨没想到陆源居然如此霸道的和她说话,一时语塞。
陆源不理会宫羽梨,继续将手指稳稳搭在她的腕脉上,圣境巅峰的神魂之力混合着一丝极细微的紫府本源之气,如同最灵巧的探针,深入她的经脉。
宫羽梨此次的损伤,并非只是简单的剑丸受损,而是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