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一把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好酒......还是自家的桃花酿最对味儿!”
“不过,”她轻轻晃了晃酒葫芦,声音里带上一丝几不可闻的怅惘,“以后,怕是再也喝不到了。”
但这缕怅惘只停留了一瞬,便被她抛诸脑后!
逃离那樊笼,远比一壶桃花酿重要得多。
此刻,她也想早些回到斩妖司。
她左右看了看,想了想,拐进一条更狭窄的陋巷。
通过这陋巷,可以快那么一炷香的时间,回到斩妖司。
下雪的时候,寒意反倒是少了三分,加上上官浅几口“桃花酿”下肚,脸颊也是微微泛红,有了三分醉意。
巷子深处堆满杂物,散发着一丝丝腐烂的气息。
突然!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划破漫天飞雪,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掠过,“笃”地一声,深深钉入她前方不远处的木制门板上!
那是一枚三棱透骨钉,幽蓝的钉身泛着不祥的光泽。
上官浅浑身一顿,那些许醉意顿时消散。
有人要杀她?!
上官浅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下一瞬,又是一道三棱透骨钉朝她的后背飞射而去。
眼看就要射中她的后心。
上官浅的身上突然亮起一道淡蓝色的光罩,挡住了那即将射在她身上的透骨钉!
细看之下,这淡蓝色的光罩,正是从上官浅手上的一串念珠发出来的!
作为门阀世家的核心成员,谁身上,又没有一两件防身的宝贝?
上官浅右手上的这串念珠,便是其一。
不过这透骨钉的力道,还是将她的身体推的向前倒去。
上官浅脚下一个踉跄,重重跪倒在地,膝盖传来一阵刺痛,想必是磨破了皮。
她顾不上查看,慌忙撑起身子,正欲继续奔逃,却在回头的刹那,整个人如同被冰封般僵在原地。
“是你们?!”上官浅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