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迎向乔松林：“先生，我知空口无凭，说再多也难以立刻取信于您。但有一点，您应当明白。”

“哪一点？”乔松林注视着他。

“自从我将白鹭带到您身边的那一天起，”老九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便已绝无可能再背叛您。”

乔松林目光微动。

他明白老九指的是白鹭那无法见光的真实身份，这是一种无言契约。

他微微颔首：“好。我之前教你的吐纳之法，只是基础。今日，我便再予你一番造化，让你的吐纳事半功倍，远胜从前。”

老九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与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猛地一抱拳，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老九此生，定誓死追随先生，绝无二心！”

“记住你今日的话。”

乔松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能予你，便能收回。”

话音未落，他骤然抬手，一掌按在跪在他面前的老九头顶的百会穴上。

这一手法门，是回来路上玲珑传递给他的一段记忆碎片，不知源于何年何地何人，却玄妙无比。

并非武侠小说中那般临终灌顶，而是可随时传导力量之技，只要受者根基能承受住。

乔松林自身并无系统功法，但他拥有的是浩瀚的灵气与灵珠之力。

此刻，他便是要将精纯灵气渡给老九，强行拓宽其经脉，助其凝练内息，造就一位真正的“内家高手”。

如此一来，日后许多事便可由老九代劳，更能很好地掩盖他自身超越常理的力量存在。

而且，今晚林家庄园的事，包括青玉收走那些污秽的气息，都可以用老九的内家高手身份来遮掩。

一个内力深厚的武者，虽罕见，却仍在世俗可理解、可接受的范畴之内。

掌心与百会穴相接的刹那，乔松林低沉的声音直接传入老九耳中：“能承受多少，看你自己的极限。能消化多少，便决定你日后能走到哪一步！”

老九只觉一股灼热磅礴的气流自头顶百会穴悍然冲入体内，其势刚猛无俦，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无数烧红的细针穿刺扩张，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

即便他以特种兵的心志历经锤炼，也觉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痛楚几乎要撕裂他的意志。

但他牢牢记着乔松林的话，牙关紧咬，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肌肉因极度痛苦而剧烈颤抖，却硬是死死忍着，一声未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