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乔松林的疑惑，苏婉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既然他们都想毁掉我，那我也一样可以毁掉他们。”

乔松林感觉苏婉原本含着三分雾气迷茫的眼里，此刻竟然亮得有些惊人。

似乎是做了一个非常坚定的决定。

“你想毁掉谁？霍东还是商肱？”乔松林试探的问道。

“有区别吗？”

醒转之后的她营养补充完善，脸上的肤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虽然算不上美人，却也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与自己母亲司晨眼中的那种专注不同，没有那么偏执。

说这个话的神情仿佛是在述说一件平常不过的事。

“商肱和霍东两人都对商倩极为重要，如果你去追求商倩，在得手之后，有我帮助你在产品性能上寻找问题，毁掉婉倩公司轻而易举，让商肱和霍东也感受一下失去挚爱的痛。”

“不行！”乔松林朴素的本能告诉他，这样做无论是道德还是法律层面都让他难以接受。“那你还让我去找商倩来帮我，我反而去害她，我做不到。”

对乔松林而言，商倩、商肱和霍东都与他无仇无怨，无论从什么角度，自己都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让我死掉？”苏婉的眼神盯着乔松林，情绪并不激动，似乎又想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我......”乔松林刚说了一个字，马上就打断了自己的念头，这苏婉能对他有读心的能力，他是不会暴露自己的任何想法的，“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一条性命就此死去。”

苏婉察觉到了乔松林及时止住的念头，忽然柔声的说道：“既然你都做了一次好人，为什么不愿意帮我帮到底呢？”

“你这个做法我很难接受！”乔松林摇摇头。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苏婉露出一丝失望，视线离开乔松林，再次看向旷野，轻声说道：“可是我不会放弃的！”

乔松林思考了一下，说道：“要不要换种方式呢？既然你是从事研究的，再做一款比YQloer更好的化妆品，抢占他们的市场。”

旷野的风很轻柔的吹在了阳台上，也撩动了苏婉的发丝，乔松林的提议似乎唤醒了她内心的善良。

“技术不是问题，但资金......”苏婉回头看向乔松林，忽然眼睛一亮，“你有！”

乔松林点点头，非常满意这样的沟通，只要自己脑子里念头一起，苏婉看着自己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