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是怎么回事？”冯远开口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乔松林矢口否认。

这可是连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的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

“除了去确认苏婉是不是陈万青的女儿之外，你在ICU还做了什么没有？”

“我能做什么？”

“监控显示你和苏婉在对话，但医生说她从醒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这个你怎么解释？”

“警官，这个事你要问医生。我怎么解释得了？”

“那你们说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就是询问她是不是陈阿姨的女儿。”

“可是，苏婉为什么会把内衣给你？”年长的警察终于问出了乔松林最难解释的问题。

“这个，是私人问题，我拒绝回答。”乔松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年长的警察眼里闪过一丝鄙夷，提醒道：“小伙子，人家守着昏迷的女朋友几年才醒过来，你可不要做什么影响了人家的感情。”

“女朋友？”乔松林奇怪的问道：“他们不是夫妻？”

年长的警察明显被乔松林的话气到了，摇摇头。感情的事，你情我愿，可不是法律和警察能管的。

冯远却岔开了话题，“昨天晚上你应该也知道了。苏婉就是陈万青的女儿，只是因为苏婉因为五年前出车祸昏迷之后，霍东怕她担忧一直没有通知陈万青。”

“哦！”乔松林有些明白了，几年没有消息，陈阿姨不是真的认为自己女儿死了，而是对女儿不顾他们反对和商肱往来的气话。

而那个晓晓记得的电话号码肯定早就已经没有使用了，霍东又没有去通知，造成的陈阿姨和晓晓之间的认知差异。

“关于霍东打你，你报不报警？”冯远又扯出一个话题。

“报！当然要报！”乔松林想起霍东报警说他威胁他，君子报仇，有了机会当然要还回去。再说，他的确也没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