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林在病床上躺着浮想联翩,然而没多久病房门就被粗暴的推开。
身穿着破烂外套,嘴角和胸口还有血迹的霍东竟然独自一人冲了进来,吓得隔壁床还在夜语呢喃的年轻女子大叫。
“深更半夜的你吓着别人了!”有了刚才在ICU的战绩,乔松林并不怕这霍东。
就算是力气再大,含恨出手他也可以轻松解决,因而说话的底气也是十足。
“你都做了什么?”霍东似乎确实对他心有余悸,虽然双拳握紧,却站得远远的,厉声问道。
“我做什么了?”乔松林当然要矢口否认,不过心里有了底气,他可不能躺在床上,太被动。
说话间翻身下床,走了出来面对霍东。
霍东脚步不听使唤的退后两步,“人在做,天在看,你敢给我戴绿帽子,就不怕善恶有报吗?”
“绿帽子?”乔松林淡淡的说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你半夜去苏婉病房做什么?”
“那你半夜来我病房做什么?”乔松林反问道:“我可不
乔松林在病床上躺着浮想联翩,然而没多久病房门就被粗暴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