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细微脆响!
“啊——!”王二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抱着小腿在地上翻滚起来,额头瞬间疼出了豆大的汗珠!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李屠户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本意只是踹粮袋示威,没想直接伤人,但踹中了也没当回事,反而更加嚣张地骂道:“嚎什么嚎!晦气!挡老子路!”
说完,竟不再多看痛苦呻吟的王二婶一眼,扛着粮食,带着两个侄子,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麦粒,和一群惊慌失措、悲愤交加的妇人,以及抱着腿痛苦哀嚎的王二婶。
赵小满赶紧扔下镰刀,扑到王二婶身边查看,只见她小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明显是骨头出了问题!
“快!帮忙抬进去!”赵小满眼睛都红了,声音因愤怒和焦急而嘶哑。
妇人们七手八脚,流着泪,小心翼翼地将王二婶抬进“立身堂”。
阳光下,被踹倒的粮袋,洒落的金黄麦粒,和王二婶痛苦的呻吟,构成了一幅无比刺目的画面。
劫掠的暴行,伴随着骨裂的声响,彻底撕破了表面脆弱的平静。
屠刀,已不仅仅指向粮食,更直接砍向了人的身体。
这笔账,不能再算了。
必须用血,或者更狠的东西,来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