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跑边嘀咕,“太强我直接跪,太弱我又没劲儿……就差那么一截,最好刚好能让我蹦跶三下,然后一刀砍翻,爽!”
她嘴角翘起,眼神像头盯着猎物的狼。
……
不远处的营地里,上官越正跟一帮人开会。
“刚侦测到,东边三公里外,有动静。”他沉声道,“得动身了。
再不动,节目组那群阴人,就该把咱们当靶子天天练了。”
“哈哈哈哈哈!”
大伙儿笑成一片。
“老板!这次带谁?”袁尚学摸着头上那点稀稀拉拉的毛发,眼巴巴凑过来,“你看我!头发都冒芽了!再不让我去,怕是要秃成灯泡!”
“你那叫头发?”上官越白他一眼,“跟旱地里的芦苇差不多,回去我给你弄点参须泡酒,天天洗头,保管你明年长出茂密的黑发来。”
“啥?!”袁尚学眼眶瞬间红了,“呜呜呜……老板你对我太好了!我不去了!让老马去!他腿快!能帮您速战速决!我要头发!我要当帅哥!”
“哈哈哈哈!”
满屋子爆笑。
“行了。”上官越挥挥手,“别吵了,还是我和老马一组。”
——他转身,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局,该收网了。”
还是老样子,咱俩骑虎上路。
家里的烂摊子,扔给楚云瑞管就行了~”
“得令!”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林子直晃。
上官越瞅了眼大伙儿,点了点头,转头冲温孝刚一摆手:
“老马,东西收完了没?咱该动身了!”
“马上就好老板!包您挑不出毛病!”
……
没过多久,俩人也拾掇利索了,继续往前走。
刚挨完“流星火雨”炸完的这片林子,简直跟遭了劫一样。
野兽全疯了,满山乱窜,撞树的、互顶角的、抱着树干打滚的,啥都有。
虽说是第三回碰上这阵仗,可这些畜生压根记不住教训,一通炮弹炸下来,全给整不会了。
森林彻底乱了套,跟过年杀年猪似的——满地蹦跶,没人管。
“唉……”
温孝刚叹口气,揉了揉腰,“等这档节目拍完,这地儿怕是连草都长不出来了?”
“那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