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心中苦涩,点了点头:“嗯,很远的地方。”
阿雅似乎对阿丑很好奇,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寨主不让大家和你们说话……但我看姐姐你不像坏人。”她顿了顿,目光忽然被阿丑发间一件东西吸引——那是阿丑为了方便劳作,随手用那枚骨簪挽起的发髻。
“咦?”阿雅发出一声轻呼,指着那枚骨簪,眼中露出惊奇之色,“姐姐,你这簪子……好特别!上面的花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阿丑心中猛地一跳!骨簪!这苗女认得骨簪上的花纹?她强压激动,故作平静地问道:“你见过?在哪里见过的?”
阿雅歪着头想了想,努力组织着官话词汇:“在……在祭司婆婆的……嗯……神堂里?有一块很旧的木牌,上面的画,和这个有点像……”她比划着,试图描述那花纹的样式。
祭司婆婆的神堂?与骨簪相似的花纹?阿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难道是苏嬷嬷骨簪的线索?这花纹果然与南疆有关!
她正想再仔细询问,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苗语呼喝!阿雅脸色一变,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忙对阿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是阿姆叫我!我不能和你说话了!姐姐你小心些!”说完,她提起裙摆,飞快地跑开了,银镯的叮当声渐渐远去。
阿丑站在原地,心中波澜起伏。阿雅的出现和她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重重迷雾的一角!骨簪的秘密,果然指向这座雾隐寨!祭司婆婆的神堂……那里会藏着什么?
她不敢久留,连忙打满水,快步返回竹楼。将水倒进瓦罐,她坐在火塘边,心神不宁。慕容渊还在沉睡,灰衣人和石锋都不在,她无人可以商量。
傍晚时分,灰衣人悄然返回。阿丑迫不及待地将下午遇到阿雅以及关于骨簪花纹的发现告诉了他。
灰衣人听完,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祭司婆婆……隆卡寨主的母亲,也是寨中地位最尊崇的蛊术大师。她的神堂,是寨中禁地,外人绝难靠近。”他看向阿丑,“那苗女阿雅,是祭司婆婆的孙女,心思单纯,但她的话,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