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手指重重一敲桌面,脸色沉了下来。
西边?那里多山,偏僻难行,赵家村选在那儿落脚,显然是早有预谋,想躲进深山里,让官府找不到。
“好,很好!”刘坤阴恻恻地笑了,“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眼里已有了决断。既然赵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他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来人!”刘坤扬声喊道。
几个衙役应声而入。
“备马!点齐二十个弟兄,带上刀枪!”刘坤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去赵家村!他们不是想跑吗?本官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腿快,还是本官的刀快!”
那眼线站在一旁,看着刘坤狰狞的脸色,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报信及时,不然这趟浑水,怕是要溅到自己身上。
而此时的赵家村,人们还在夜色中紧张地做着最后的准备。赵罗站在铁匠铺门口,望着西边漆黑的山影,总觉得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县城的方向,悄无声息地逼近。
他不知道,一张由贪婪和暴虐织成的网,已经朝着这个挣扎求生的村落,悄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