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初纯蜷缩在角落,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无形的某一点。
牢笼的门被无声地打开,千手扉间冰冷的身影走了进来,打破了这片死寂。他的脚步落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悸。
宇智波初纯甚至连抬头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千手扉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和……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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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动作极其突兀,充满了侵犯性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意味!
宇智波初纯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她空洞的眼睛骤然聚焦,难以置信地看向千手扉间,声音干涩嘶哑:“你……干什么?!”
千手扉间无视她的反应,手指甚至在她小腹上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他抬起眼,对上她惊惧的目光,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实验步骤:
“上次……差点让你逃出去。”
“看来,普通的禁锢对你而言,并不足够‘安全’。”
他的话语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冷酷的光芒:
“你需要一个……更无法挣脱的‘枷锁’。”
“看来,得让你尽快怀个孩子了。”
“!!!”
宇智波初纯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
她失声尖叫,开始疯狂地挣扎后退,想要逃离那只冰冷的手,“滚开!千手扉间!你这个疯子!变态!你不能——!”
然而,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千手扉间轻易地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一把将她从角落里拖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扔到了牢笼内那张简陋的、铺着薄褥的板床上!
“由不得你选择。”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强势和不容置疑。
他俯身压下,用身体和查克拉彻底禁锢住她所有的挣扎,那双猩红眼眸中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可怕的、为了实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冰冷决心。
“尽快怀孕。”
“这是……确保你安分的最有效方式。”
“不——!放开我!混蛋!畜生——!”宇智波初纯的哭喊、咒骂和绝望的挣扎被彻底淹没在冰冷的囚笼之中。
黑暗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无尽的屈辱、绝望和冰冷的暴行。
这一次,她连用万花筒的机会都没有了。
千手扉间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拖入了更深、更黑暗的地狱。
那间位于千手族地深处、不见天日的秘屋,成了宇智波初纯新的、更加华丽的囚笼。这里没有冰冷的木栏,却有着更严密的结界和更令人窒息的绝望。
当千手柱间推开那扇沉重的门走进来时,宇智波初纯正如同一个失去生气的精致人偶,蜷缩在铺着柔软被褥却依旧冰冷的床上。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对一切外界刺激都失去了反应。
千手柱间看着这样的她,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疼痛混合着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愧疚感。他一步步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却又有些迟疑。最终,他还是伸出手,将她冰冷而僵硬的身体轻轻揽入怀中。
“小不点……”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复杂的、试图安抚却又无比残忍的语调,
“别这样……”
宇智波初纯在他怀里没有丝毫反应,仿佛只是一具空壳。
千手柱间抱紧了她,将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淡淡梅花冷香的发顶,说出了那句足以将人彻底摧毁的话:
“我说过的……”
“孩子的父亲……”
“不是只有一个。”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宇智波初纯早已麻木的神经!她空洞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他说什么?!)
(他不是来救我的?!他和千手扉间……是一样的?!)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将她吞没!
然而,还没等她消化这极致的信息,千手柱间已经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贪婪的姿态,吻上了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千手扉间那样冰冷强制,反而带着一种熟悉的、属于千手柱间特有的温和与热度,却在此刻显得更加令人作呕和绝望!
“唔……!”
宇智波初纯猛地回过神,开始疯狂地挣扎!眼泪瞬间决堤!
但千手柱间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禁锢着她,他的吻从最初的轻柔逐渐变得深入而强势,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空气和反抗都吞噬殆尽!
他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用身体的力量压制住她所有的扑打和踢踹,一只手轻易地捉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腕,将它们牢牢固定在头顶。
“放开我……千手柱间……求你……不要……”
她破碎的哭求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恸。
为什么……连你也是……
为什么……
千手柱间听着她的哭泣,动作有瞬间的停滞,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痛苦和挣扎,但最终,那丝痛苦被更深沉的、扭曲的黑暗欲望所覆盖。
他闭上眼,不再去看她绝望的眼睛,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冰冷颤抖的身体,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用这种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来填补那份即将彻底失去她的恐慌和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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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秘屋内,只剩下绝望的呜咽、沉重的呼吸和无声崩塌的世界。
她再一次,被拖入了由温柔和残酷交织而成的、更深的地狱轮回。而这一次,施加暴行的,是她曾经或许真心喜欢过、依赖过的男人。
所有的希望,彻底熄灭。
一个月后。
那间不见天日的秘屋内,气氛依旧压抑得令人窒息。
千手柱间再次到来时,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混合着激动、愧疚和某种扭曲满足感的复杂神情。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看着那个依旧侧躺着、背对着他、仿佛对外界一切都不再关心的女人。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放在了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么快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叹息般的、奇异的温柔,“小不点……这里……真的有属于我们的孩子了……”
他的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能感受到那下面正在孕育的、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这种认知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浪潮,冲刷着这一个月来的阴霾和挣扎。
然而,面对他这充满温情的触碰和话语,宇智波初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回应。她依旧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或者根本不在意。
她彻底关闭了所有通往外界的心门,用最彻底的沉默和无视,来表达着最深的抗拒和绝望。
这个孩子,对她而言,不是爱情的结晶,不是希望的延续,而是暴行和屈辱的证明,是套在她脖子上最沉重、最无法挣脱的冰冷枷锁。
千手柱间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身体的僵硬和冰冷,也能感受到那死寂般的沉默。他眼中的激动和温柔稍稍褪去,染上了一层更深沉的阴影和无奈。
他知道她恨他,怨他,或许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但……只要这个孩子存在,她就永远无法彻底脱离与他的联系。这种扭曲的维系,此刻竟成了他心中唯一的、病态的慰藉。
他收回了手,没有再试图强迫她回应,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守着她和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独自消化着这份沉重而罪恶的喜悦。
秘屋内,只有两人一强一弱的呼吸声,以及那份无形却巨大得足以压垮一切的、名为“血缘”的沉重纽带,在无声地蔓延。
宇智波初纯的声音突然在死寂的秘屋内响起,打破了长达许久的沉默。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的平淡,但这个问题本身,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她依旧背对着千手柱间,目光不知道落在虚空中的哪一点,仿佛只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千手柱间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而且还是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警惕,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如何回答。最终,他选择了用一种尽可能平稳、却也无法完全掩饰某些事实的语气说道:
“斑那边……很平静。”
“宇智波族地一切如常,并没有大规模搜寻的迹象。”
他避重就轻,没有直接说“没有找你”,而是用了“平静”和“没有大规模搜寻”这样的描述。这微妙的话语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含义——宇智波斑或许知道了什么,或许采取了某种默许或等待的态度,但至少明面上,并没有为了她而与千手彻底撕破脸皮、大动干戈。
这对于被囚禁于此、或许还怀着一丝微弱希望(希望家族来救她)的宇智波初纯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千手柱间说完,仔细地观察着宇智波初纯的反应,似乎想从她僵硬的背影中看出些什么。
然而,宇智波初纯听完后,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哭泣,没有质问,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个问题真的只是随口一问,而答案……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或者,她已经不再对所谓的“救援”抱有任何期望。
这种死寂般的平静,反而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千手柱间感到不安和……心痛。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点什么安慰或解释的话,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秘屋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成为了连接着施暴者、囚徒与冰冷现实之间,最残酷也最无奈的纽带。而宇智波初纯,则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了那片无声的绝望之中。
千手柱间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在秘屋通道的尽头,那扇沉重的门尚未完全合拢——
一直如同失去灵魂般僵卧在床的宇智波初纯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墨灰色的眼眸中不再是空洞和死寂,而是燃起了滔天的怒火、屈辱和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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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地盯着自己那依旧平坦、却已然孕育着那个不该存在的“枷锁”的小腹,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将其洞穿!
“孽种……!”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充满恨意的字眼,所有的绝望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猛地抬起手,五指成爪,凝聚起全身残余的、不多的力气,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决绝,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朝着自己的小腹猛击下去!她宁愿自毁,也绝不容许这个代表着她最深屈辱的“产物”存活于世!
然而——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腹部的刹那!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如同早有预料般,凭空出现,精准无比地、死死地攥住了她行凶的手腕!巨大的力道瞬间制止了她所有的动作,甚至捏得她的腕骨咯咯作响!
宇智波初纯猛地抬头,对上的,是去而复返的千手柱间那双沉痛、复杂却又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眼眸。
他根本就没走远!或者说,他早就防着她这一手!
“果然啊……”
千手柱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坚决,“还是……不放心你。”
他的目光从她因愤怒和疯狂而扭曲的脸,落到她那只被自己死死握住、依旧试图挣扎行凶的手上,眼神变得更加沉郁。
“这个孩子……”
他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丝毫反抗,“必须留下。”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关系到……很多。”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或许关乎千手的未来,或许关乎他与她之间那笔算不清的烂账,或许……只是他内心深处那份扭曲的执念和不舍。
宇智波初纯所有的挣扎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是徒劳。手腕被攥得生疼,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希望都被彻底掐灭。
她看着去而复返、仿佛能看穿她所有心思的千手柱间,眼中的疯狂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绝望所取代。
原来……她连伤害自己的权利都没有。
她彻底成了被豢养的、连生死都无法自主的囚徒。
她不再挣扎,只是任由手腕被他死死攥着,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闭上了眼睛,仿佛连最后一丝生气都被抽走了。
千手柱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但他没有松开手,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一种近乎禁锢的方式,确保着她和那个孩子的“安全”。
宇智波初纯猛地抬起头!那双墨灰色的眼眸瞬间被妖异瑰丽的万花筒图案所取代,里面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不屈的傲骨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决绝!
她死死地盯着千手柱间,即使手腕被他禁锢,身体被他拥住,她的脊梁却挺得笔直,仿佛永远不会被折断。她用尽全身力气,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猛地攥紧了千手柱间胸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而清晰的、属于宇智波一族最高傲血脉的尊严和力量,一字一句,如同淬血的匕首,狠狠扎向千手柱间的心脏:
“千手柱间——!你看清楚了!”
“我宇智波初纯——生来尊贵!流淌着宇智波最骄傲的血脉!”
“我绝不是你们千手一族可以随意囚禁、玩弄、用以延续血脉的奴隶和工具!”
万花筒的纹路在她眼中疯狂旋转,映射出她此刻极致的情感:
“如果你还想继续这样囚禁我——”
“如果你还想用这个孩子来捆绑我——”
“那么我告诉你——”
她猛地凑近他,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住他的眼睛,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我宇智波初纯——”
“宁愿自刎!立刻!马上!”
“我也绝对——不会为了你千手柱间!”
“更不会为了这个不该存在的孩子——而活!”
“我的尊严……我的骄傲……不是你可以肆意践踏的!”
“要么放我自由——”
“要么——”
“得到我的尸体!”
这是最后通牒!
是玉石俱焚的宣言!
是用最决绝的方式,维护她身为宇智波的最后底线和尊严!
她宁愿带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一同毁灭,也绝不容许自己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成为千手族地的生育工具和永远的笑话!
千手柱间被她眼中那纯粹而炽烈的毁灭意志震住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话语里毫不掺假的决心!如果他再逼下去,她真的会立刻自戕!用她那双诡异的万花筒,绝对有办法在他阻止之前做到!
拥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他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决绝和骄傲、甚至带着一种凄美毁灭气息的脸庞,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正在用“爱”和“占有”的名义,将真正珍视的东西,逼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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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族长书房内。
宇智波斑烦躁地踱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汇报工作的族人几乎喘不过气。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对……!”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时间太久了!以她的性子,就算在外面玩,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更不可能连族内秘密联络的渠道都完全断绝!”
他的眼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一个可怕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水之国……她最后消失的方向是水之国……但千手柱间那家伙前段时间也行踪诡秘……”
“难道……她根本没走进水之国……而是被千手柱间……”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那种可能性让他心中的暴戾几乎要压制不住!如果千手柱间真的敢这么做……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宇智波泉奈,看着兄长这副烦躁不安、几乎要失控的模样,猩红的写轮眼中也闪过一丝阴霾。他上前一步,声音冰冷而带着杀意:
“斑哥,既然怀疑……”
“要不我们直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智波斑猛地抬手打断了!
“不行!”宇智波斑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强行压制的理智,“打草惊蛇!”
他转过身,眼中虽然依旧翻涌着怒火,却多了一丝身为族长的权衡和冷静:
“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怀疑……不足挂齿!”
“贸然对千手发动质问甚至冲突,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千手柱间那个混蛋……如果真是他做的,他绝不会承认!反而会倒打一耙!”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中翻腾的杀意:
“现在最重要的是……必须先找到确凿的证据!”
“或者……弄清楚她到底在哪里!”
宇智波泉奈闻言,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兄长的顾虑是正确的。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更加幽深的光芒:
“我会加派最精锐的侦查小队,不惜一切代价,彻查水之国边境和千手族地周边的所有异常!”
“一定会找到线索!”
宇智波斑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危险:
“动作要快,但要隐蔽。”
“一旦找到证据……”
他没有再说下去,眼中骤然迸发出的冰冷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千手柱间真的敢动宇智波初纯……那么等待两族的,将不再是过去的摩擦和对抗,而是一场真正的、不死不休的战争!
书房内,宇智波的怒火在压抑中默默燃烧,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而远在千手秘屋中的宇智波初纯,对此一无所知。
千手族地:
翌日清晨,一道如同惊雷般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同时传遍了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族地,甚至以一种极其打脸的方式,迅速传向了遥远的漩涡一族——
千手族长千手柱间,不日将正式迎娶宇智波一族之女宇智波初纯!
与此同时,送往漩涡一族的,不是期待中的聘礼或婚书,而是一份措辞极其沉重、充满了歉意和巨额赔礼的文书!
漩涡水户静静地坐在房间内,看着面前那封来自千手柱间的亲笔信。她纤细的手指平稳地拆开火漆,展信阅读。
信上的字迹依旧带着千手柱间特有的沉稳力道,但内容却让她那双清澈刚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愕然,有了然,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冰冷的平静和……淡淡的嘲讽。
信上大致写道:
【水户小姐亲启:】
【……展信歉然。此番行为,实非君子所为,负你良多,柱间百死莫赎。】
【然,情之一字,无法自欺,亦无法欺人。蹉跎犹豫,终铸大错,至今方知,有些心意,无法用理智与权衡掩盖。】
【我无法……再违背自己的感情,也无法……面对如此好的你,却心怀他念。这对你,是最大的不公和侮辱。】
【故,只能做出此等背信弃义之举,选择这般不堪的结局。】
【所有罪责,柱间一力承担。随信附上之赔礼,虽不足以弥补漩涡一族与你万分之一损失,亦是我千手一族之歉意……】
【……愿你从此……幸福安康,一生顺遂。】
【罪人:千手柱间 敬上】
水户缓缓合上信纸,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千手柱间……你终究,还是选择了最愚蠢、最冲动的那条路。)
(罢了。)
她将信纸仔细折好,放入匣中,仿佛收起一段与己无关的过往。
宇智波族地:
而此刻的宇智波族地,则是另一番景象。
宇智波斑拿着那份由千手使者战战兢兢送来的、措辞恭敬却内容石破天惊的婚书,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高级幻术!
(千手柱间要娶初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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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藏起来的初纯?!)
(他居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送来婚书?!)
(他到底想干什么?!)
紧接着,滔天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的理智!这不仅仅是对宇智波初纯的占有,更是对宇智波一族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
站在他身旁的宇智波泉奈,更是直接炸了!他一把夺过那份婚书,只看了一眼,就气得浑身发抖,猩红的写轮眼瞬间开启,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
“千手柱间——!!”
“他疯了吗?!!!”
“他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吗?!!”
“他把我们宇智波当什么了?!把他和漩涡的盟约当什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荒唐到极点的婚书,像是一颗炸雷,彻底粉碎了之前所有的猜测、怀疑和暂时的平静!
千手柱间不仅承认了宇智波初纯在他那里,还要用这种最高调、最打脸的方式,将她“名正言顺”地留在千手!
这已经不是在挑衅了,这简直是在宣战!
宇智波斑猛地一拳砸碎了身边的桌子,木屑纷飞!他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和暴怒:
“好……好得很!”
“千手柱间……这是你自找的!”
原本还可能存在的一丝转圜余地,随着这份荒唐婚书的到来,彻底宣告破裂!
整个忍界,都将因为千手柱间这石破天惊的疯狂之举,而迎来一场巨大的风暴!
巨大的紫色须佐能乎如同天降灾厄,裹挟着宇智波斑滔天的怒火和怨愤,轰然降临在婚礼场地之外!那恐怖的威压瞬间让所有宾客脸色煞白,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宇智波斑屹立在须佐能乎额头的水晶之中,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场中那个扶着宇智波初纯的千手柱间,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千手柱间——!”
“你把宇智波初纯当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争夺、强行占有的战利品吗?!”
“她是你想娶就能娶的吗?!问过宇智波一族了吗?问过我了吗?!”
“你简直是头脑发昏!被感情冲昏了头了吗?!”
“千手扉间呢?!他就没有阻止你这荒谬至极的行为吗?!”
他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凌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族长威严和兄长怒火!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千手柱间一场彻头彻尾的、不顾后果的疯狂绑架!
“我宇智波斑——绝不接受!”
“立刻放了她!让她离开!否则——”
他的威胁话语还未完全出口——
“够了!!!”
一声尖锐、嘶哑却又带着决绝力量的女声猛地打断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一直被千手柱间小心翼翼扶着的宇智波初纯身上。
只见她猛地抬起头,脸上不再是往日或狡黠或慵懒的神情,而是笼罩在一片冰冷的阴影之中,那双墨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痛苦、愤怒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在所有人,包括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未能反应过来的瞬间——
她猛地抽出了一直藏在袖中的短剑!寒光一闪!锋利的剑刃毫不犹豫地、精准地抵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刀刃甚至已经微微陷进了皮肤,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痕!
“初纯!不要!”
千手柱间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要伸手去夺剑!
“别动!”
宇智波初纯厉声喝止他,手腕稳得可怕,短剑又往脖颈递进了半分,血痕更加明显!她那双决绝的眼睛却死死地盯住了须佐能乎中的宇智波斑,声音颤抖却清晰无比:
“斑哥!”
“要么接受!”
“要么——”
“现在就看着我自刎在你面前!”
“!!!”
全场死寂!
宇智波斑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下方那个用短剑抵着脖子、以性命相胁的亲妹妹!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然……为了千手柱间……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他?!
巨大的震惊和被背叛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
“你……”
宇智波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微微颤抖,“宇智波初纯……你竟然……为了他……以死来威胁我?!”
宇智波初纯毫不退缩地迎视着他那震惊而愤怒的目光,脖颈上的刺痛和温热的血液让她更加清醒和决绝。
宇智波斑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毫无转圜余地的模样,看着她脖颈上那刺目的血痕,胸腔剧烈起伏着,最终,所有的怒火化为了一种极其冰冷的、带着深深失望和嘲讽的语调:
“好……”
“好的很……”
“真是我宇智波斑的……好妹妹啊!”
这句话,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也斩断了最后一丝兄妹情分。
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虚无。
巨大的须佐能乎缓缓收回,宇智波斑不再发一言,转身,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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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场地中央,那个以剑抵颈、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宇智波初纯,和一旁吓得脸色惨白、心惊胆战的千手柱间,以及满场目瞪口呆的宾客。
一场本该“喜庆”的婚礼,以一场兄妹决裂、以命相胁的闹剧,彻底拉开了混乱的序幕。
宇智波初纯看着宇智波斑那决绝消失的背影,直到彻底感知不到他的查克拉,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脸上血色尽褪,一片苍白。脖颈上那抹被自己划出的血痕依旧刺目。
她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放下了抵在颈间的短剑,金属撞击地面发出清脆却沉重的声响。
千手柱间立刻上前,掌心泛起充满生机的绿色查克拉光芒,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她脖颈的伤口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自戕威胁从未发生。
但他治愈不了她心中的创伤,也抹不平那骤然撕裂的兄妹关系。
宇智波初纯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她推开千手柱间的手,声音疲惫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
“柱间。”
“我回房间休息了。”
“你……自行安排。”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在场任何一个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转过身,拖着仿佛沉重无比的步伐,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个无比孤寂又决绝的背影。
那背影,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所有人——这场婚礼,对她而言,无关喜悦,只是一场不得已的交易和终结。
千手柱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只剩下无尽的酸涩和茫然。他赢得了她的人,却似乎将她推得更远,甚至逼得她与家族决裂。
满场的宾客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这场匪夷所思的婚礼闹剧让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直冷眼旁观的千手扉间,这才双手抱胸,缓缓走上前来。他看着自己大哥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宇智波初纯消失的方向,最终只是冷冷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叹了口气。
“自行解决问题吧,大哥。”
“这场闹剧……该收场了。”
他丢下这句话,也转身离开,懒得再去处理这堆由他大哥一手造成的烂摊子。
千手柱间独自站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目光,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后悔。
盛大的婚礼现场,此刻却显得无比冷清和尴尬。
夜晚,新房内气氛依旧压抑。
宇智波初纯闷闷不乐地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宇智波泉奈悄无声息地潜入(或许是通过某些特殊的忍术或早就布置好的暗道)。他看着妹妹这副消沉的模样,黑曜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关切,有怒火,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什么。
他沉默地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依旧不太显怀的小腹上。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欲,轻轻覆了上去。
掌心传来的,是温暖的体温和……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顽强的生命波动。
就在他仔细感受着那丝属于新生命的气息时——
异变陡生!
他掌心下的那片温暖突然产生了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吸力!竟然开始主动地、贪婪地汲取他体内自然流转的查克拉!
“?!”
宇智波泉奈猛地一愣,瞬间收手,脸上写满了懵逼和震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丝被吸走的查克拉如同溪流汇入大海般,融入了那个小生命之中,让其波动瞬间变得活跃和……满足了一点?
这种血脉相连、查克拉直接被吸收的感觉……是直系血缘之间才可能出现的罕见情况!尤其是在胎儿早期,对父母查克拉会有本能的吸引和识别!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同样一脸愕然的宇智波初纯,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是我的孩子?!!!”
宇智波初纯也彻底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和宇智波泉奈大眼瞪小眼,两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充满了极度荒谬和尴尬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时间线,脑子一片混乱,结结巴巴地、不太确定地小声嘀咕:
“额……好像……是……是在宇智波离开后……还没来得及走进水之国就被……被抓了的那次……?”
宇智波泉奈:“!!!”
(正是他之前看守失误让她跑了七天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