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盯着你们这群臭气熏天的家伙看了?!”
她气得小脸通红,“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训练场是宇智波的,我想去就去!”
宇智波隼音被她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似乎觉得跟女孩子吵架有失身份,扔下一句更加刺耳的话,转身就走:
“话我带到了,你随便吧。”
“反正你也就是个早晚要嫁出去的女人,练不练习有什么关系。”
这句充满了轻视和时代局限性的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初纯的心里。她死死盯着隼音离开的背影,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嫁出去的女人?)
(凭什么?!)
当晚,月黑风高。
宇智波初纯算准了宇智波隼音每晚从训练场回家必经的那条僻静小路,提前埋伏了起来。
当隼音吹着口哨,毫无防备地走过时,一个巨大的麻袋从天而降,精准地套住了他的头!
“谁?!唔……”
隼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感觉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麻袋内部早已被初纯涂抹了能让人迅速陷入沉睡的药物。
他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宇智波初纯从阴影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结实的木棍。她对着被麻袋套头、已经昏迷的隼音,毫不客气地、结结实实地招呼了一顿,虽然控制了力道不至于重伤,但足以让他明天浑身酸痛,印象深刻。
打完出气后,初纯并没有就此罢手。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把锋利的剃刀和一小罐油。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开始处理隼音的头发。她用油涂抹在他的头皮上,然后用剃刀极其熟练地,偷偷练习过将他那一头刺猬般的黑发尽数剃去。
没过多久,一个闪闪发亮、光滑无比的大光头,在月光下赫然出现!活像一颗刚出锅、剥了壳的白水煮蛋!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初纯收起工具,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踢了踢依旧昏迷不醒的隼音,低声说道:
“哼!让你嘴贱!看你还敢不敢小看早晚要嫁出去的女人!”
说完,她像只灵巧的猫儿,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深藏功与名。
次日清晨,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澜因弟弟隼音彻夜未归而担心,出门寻找,最终在一条僻静小径上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身影。当他一脸惊讶地扶起弟弟,看清他此刻的模样时,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宇智波隼音原本刺猬般的黑发消失无踪,头顶在晨曦下反射着刺眼的亮光,一颗锃光瓦亮的光头赫然呈现!
“隼音!你这是……?!”
宇智波澜惊愕不已。
这时,宇智波隼音也从药效中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感受到头顶的凉意和浑身的酸痛,瞬间回想起昨晚的遭遇,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对着哥哥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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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宇智波初纯!是那个头干的!”
第二天,宇智波澜便带着顶着一颗光溜溜脑袋、满脸屈辱的弟弟宇智波隼音,直接找上了门。
面对兴师问罪的两人,宇智波初纯却显得异常镇定,她甚至悠闲地摆了摆手,小脸上满是无辜和疑惑,反将一军:
“哦?说我干的?”
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天真的质疑,“有什么证据啊?”
“证据呢?”
她刻意重复,强调着
“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
(尽管她并不懂这个法律术语,但本能地知道要抵赖)
她甚至开始引经据典,或许是昨晚临时抱佛脚背的?,用一套听起来很有道理实则胡搅蛮缠的逻辑说道:
“要是光靠造谣生事就有用的话,那么人人都且弥漫,愿为持竿叟的话,那世界早就和平了。”
(愿做渔翁,意指坐收渔利)
这番话把宇智波澜和隼音都噎了一下,他们确实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是初纯干的。麻袋和药物都没留下痕迹,剃头的过程更是无人目睹。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宇智波斑,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他看着自家妹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狡黠模样,又看了看隼音那颗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的光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除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
(还用上了迷药和剃刀……手段倒是干净利落。)
他深知初纯的性子,也明白隼音之前那些话必然激怒了她。但族规就是族规,以下犯上、蓄意伤害同族,哪怕是恶作剧性质的,都必须受到惩戒,尤其她还没有留下任何把柄,这种聪明更需约束。
不出意外地,宇智波斑沉声开口,做出了裁决:
“宇智波初纯,”
他叫了她的全名,语气严肃,
“无论此事是否为你所为,同族之间生出如此事端,你难辞其咎。”
他略一沉吟,宣布了惩罚:
“罚你没收三个月的零用钱,并抄写族规中友爱同族,戒骄戒躁相关条目五十遍。”
“宇智波澜,带你弟弟回去。此事到此为止,若再生事端,严惩不贷。”
这个惩罚,既维护了族规的严肃性,小惩大诫,也某种程度上默认了隼音是活该(毕竟他言语挑衅在先),算是各打五十大板,平息了这场风波。
宇智波澜虽然心有不甘,但斑已经发话,他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拉着还在愤愤不平的弟弟离开了。
宇智波初纯听到要罚钱和抄书,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但看到斑哥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也只能蔫蔫地低下头,认罚了。
她心里或许在盘算着,下次要做得更隐蔽些才行。而宇智波斑看着她那副样子,头疼地意识到,对这个心思活络、胆大妄为的妹妹,未来的教育之路,恐怕还很长。
训练场上,阳光炽烈
宇智波隼音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体能训练,汗水浸湿了他的训练服。然而,随着他一个高抬腿的拉伸动作,他猛地感觉下身一凉,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有点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臀部——
只见他训练裤的臀部位置,赫然破了一个巨大的洞,将他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更要命的是,那破洞的边缘还在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扩大,布料材质似乎也变得异常脆弱,遇汗水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