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音在院门前轻轻松开挽着苏宇的手臂,指尖还残留着他衣袖的温度。
"苏宇..."她低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美好的黄昏,"我去沐浴了。"
"好。"苏宇温声应道,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离去的背影。
林诗音踏进专门辟出的浴房,轻轻合上门扉。
屋内水汽氤氲,铜盆中早已备好温水,几片新鲜花瓣漂浮其上,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她褪去新买的蜀锦衣袍,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温水漫过肩头时,林诗音不自觉地想起今日种种——苏宇为她疗伤时指尖的温度,
买衣裳时温柔的眼神,还有在集市上任她挽着手臂的纵容。
一抹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颊,比盆中的花瓣还要娇艳。
"真是奇怪..."她捧起一掬温水,看着水珠从指缝间滑落,
"明明才相识一日..."可心里那份悸动,却比过去十几年对表哥的仰慕还要真切。
水雾朦胧中,她忽然意识到,那个曾经让她朝思暮想的李寻欢,如今想来竟如同隔世的幻影。
而苏宇的身影,却在心里越发清晰——是他,在自己最绝望时伸出了手;
是他,给了她新的归宿与希望。
窗外,暮色已完全笼罩了山庄。
林诗音从水中起身,水珠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
她换上崭新的寝衣,指尖轻抚衣料上精致的绣纹,唇角不自觉扬起甜蜜的弧度。
林诗音换上了那件纯白的蜀锦长裙——这是今日新买的衣裳中她最钟爱的一件。
细密的银线在裙摆上绣出疏落的兰草纹样,走动时如水波般盈盈流动。
她特意将发髻松松挽起,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更显得清丽脱俗。
那件鹅黄色的衣裙已被她仔细叠好,准备明日浆洗。
此刻她只想让苏宇看看,她自己挑选的衣裳穿在她身上有多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