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名叫谢富来,一生软弱,没脾气,上班被同事欺负,从来不说一声,老好人,惟一爱好,买彩票,一个号码坚持了20年,老婆天天说他“痴人做梦,每月28元什么不能卖,就知道买一堆废纸!”这天,老婆生病住院被耽误了,等他赶到的时候,彩票店已经关门了10分钟。

第二天,一早跑去买彩票,发现守了20年的双色球彩票中奖了,可问题是他没有买呀!他一气之下心脏受不了,当场暴病丧命。

贾丽穿入原来身体,改写原主的命运。

1.

头痛欲裂。

这是贾丽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她勉强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是陌生的天花板——发黄的涂料,一道明显的裂缝从墙角蜿蜒到中央,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我这是在哪?"她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老谢?老谢你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声从旁边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可吓死我了,你在照顾我,怎么忽然昏倒了?."

贾丽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约莫五十岁的女人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巾。女人穿着褪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担忧。

等等...老谢?

贾丽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臃肿的中年男性躯体,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肚腩明显凸起。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老式电子表,表带已经有些开裂。

"我...我是谁?"贾丽听见自己发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老谢你别吓我,"女人慌乱地站起来,"你是谢富来啊,我老公,你不记得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贾丽的脑海。不,现在应该说是谢富来的脑海。

谢富来,52岁,普通上班族,彩票迷。从32岁开始守一组号码,整整20年,期期不落。直到昨天——因为妻子突然高烧住院,他忙着照顾而错过了购买时间。等赶到彩票站时,已经停售了。第二天一早到彩票站发现开奖,那组他守了20年的号码,中了3.2亿巨奖。

谢富来当场心脏病发作,倒在了彩票站门口。

而现在,贾丽——一个28岁的普通白领,因为加班过度猝死——穿越到了这个悲催男人身上,时间正好是彩票停售前的最后一天。

"今天是几号?"贾丽——现在应该叫谢富来——急切地问道。

"9月12号啊,怎么了?"妻子疑惑地回答,"医生说你是突发性心肌缺血,需要静养..."

谢富来没等她说完就掀开被子下床,双腿却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扶住床头柜稳住身体,看到桌上的手机,抓起来一看时间——下午4点17分。

彩票晚上8点停售。

"我要出去一趟。"他喘着气说,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你疯了吗?上午医生刚说你必须卧床休息!"妻子拦住他,"而且我还在发烧,你走了谁照顾我?"

谢富来这才注意到妻子脸色潮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记忆告诉他,今天早上妻子确实因为高烧去了社区医院,打了退烧针才回来。

原主谢富来就是因为照顾妻子,才错过了买彩票的时间。

历史正在重演。

谢富来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妻子"。她叫王淑芬,和原主结婚25年,感情早已平淡如水。记忆中,这个女人唠叨、节俭到吝啬的地步,总是抱怨原主买彩票浪费钱。

但现在,谢富来眼中看到的只是一个生病的普通中年妇女,一个需要照顾的人。

"你...你先躺下,"谢富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给你倒杯水,然后我去买点药和晚饭回来。"

王淑芬狐疑地看着他,但还是顺从地躺回了床上。谢富来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然后快步走向衣柜,从一件旧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原主的彩票号码记录本。

翻开最后一页,那组改变命运的号码赫然在目:05、11、18、23、27、30+08。

谢富来的手微微发抖。这组号码,今晚将价值3.2亿。

他必须买到它。

但首先,他得安顿好生病的妻子。

"我去趟超市,很快回来。"谢富来边说边穿上外套,从抽屉里拿出钱包。

"你...你真的没事吗?"王淑芬担忧地问,"你脸色还是很差。"

"我很好。"谢富来勉强笑了笑,"比任何时候都好。"

他快步走出家门,看向旁边的老旧小区的楼梯间灯光昏暗,墙壁上贴满了疏通管道和开锁的小广告。

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谢富来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陌生身体的存在感。

手机显示现在是4点35分。最近的彩票站在两公里外,步行需要半小时。但王淑芬还在家里等着,他不能离开太久。

小主,

谢富来站在路边,焦急地张望着出租车。这个时间点,医院附近很少有出租车经过。他掏出手机想叫网约车,却发现原主的手机是老款机型,根本没有安装打车软件。

"该死!"他咒骂一声,决定先步行一段,到主干道上去拦车。

刚走出几步,手机响了。是王淑芬。

"老谢,我...我头好晕..."电话那头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你能回来一下吗..."

谢富来僵在原地。一边是改写命运的机会,一边是生病的"妻子"。原主选择了照顾妻子,结果错过了彩票,气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