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什么急事比我们早就约好的事还重要？”

鹿呦呦的声音发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是合同的事情……” 李铮的声音很轻，“产生了一点合同纠纷，需要我拿电脑解决。”

鹿呦呦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工作，工作，你眼里只有工作”

“这次，不一样。” 李铮想解释，却被她打断。

“哪次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不一样，不一样，每次都不一样”

鹿呦呦抹了把眼泪，转身往门口走，“我呢？我算什么？”

“呦呦！” 李铮抓住她的手腕“我不是故意的，下次……”

李铮帮她擦去眼角的泪

“没有下次了”

鹿呦呦甩开他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每次都这样，说过的话从来不算数”

李铮想解释太多，但是没有留给他什么时间，他张了张嘴，发现也不知道怎么说

楼下传来出租车的喇叭声，司机在催了

李铮拎起行李，走到她面前：“我走了，等你回学校，我亲自给你解释”

鹿呦呦没说话，背对着他站在窗边，肩膀轻轻颤抖。

阳光落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阴影。李铮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紧

过了好久，转身带上门。

门 “咔嗒” 一声关上的瞬间，鹿呦呦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玉秀莲买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