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桉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我以为,我们……我们至少……”
他有些语无伦次,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慌乱和委屈。
“我以为你心里……至少有那么一点……是在乎我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
“可你就这么走了?一声不吭?在小宝第一天上学的时候?沈星遥,你到底有没有心?”
沈星遥被他眼底的痛楚和控诉震住,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地疼。
“我……”
她想解释,却发现无从说起。
“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程桉又逼近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低头看着她,眼圈竟有些发红。
“是不是打算跟那个余漾在一起?他比我好?比我更会哄你开心?比我更……让你有安全感?”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和嫉妒。
“没有!”沈星遥脱口而出,“我跟他只是朋友!我开花店,只是想靠自己……”
“那你为什么要走?!”
沈星遥看着他通红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痛苦、害怕失去的恐慌,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她忽然发现,自己之前所以为的冷静和决断,在这个男人如此直白汹涌的情感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声说:“协议……要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