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处理这个妖道呢?
正想着,门外传来周猛的声音:“主公,有客求见。”
“谁?”
“自称是鲁肃,鲁子敬。”
刘骏一怔。
鲁肃?他不是在辽东?
孙权旧部大多被派往辽东屯田,鲁肃作为核心谋士,更该严加看管才是,怎会出现在此?
“带他进来。”
片刻后,鲁肃走进书房。他穿着普通棉袍,面容清瘦,但眼神明亮,举止从容。
“肃,拜见国公。”他躬身行礼。
刘骏打量着他:“子敬先生,你不是应该在辽东?怎会来此?”
鲁肃直起身,淡淡道:“肃奉命屯田辽东,然心中有一事不解,故冒死南返,欲问国公。”
“何事?”
“国公囚禁吴侯,拆分江东旧部,此乃胜者权力,肃无话可说。”
鲁肃顿了顿,奉承道:“国公治江东,减赋税,修水利,兴工商,百姓日子确实好过从前。肃在辽东,亦闻淮安新学,知国公欲开民智,创盛世——此等志向,肃佩服。”
刘骏没说话,等他下文。
“但肃亦有不解,国公既心怀天下,何以容不下一个于吉?
于吉传道,劝人向善,信徒虽众,却从未作乱。国公甫至江东,便禁其道,毁其坛,捕其徒——此举,与暴政何异?”
原来是出头鸟。
不,不对。此人非一般人,岂能被于吉所惑?
能让其甘冒奇险南返者——唯孙权尔!
刘骏笑了:“子敬先生,汝当真以为,于吉只是传道劝善?”
“难道不是?”
“那我问你,”刘骏走到案前,拿起甘宁留下的那份名单,“于吉麾下三十六方渠帅,各领信徒,组织严密,号令统一——这是一个普通教派该有的样子?”
鲁肃皱眉:“组织严密,方能传道。”
“传道需要暗藏兵刃?需要私设刑堂?需要暗中训练死士?”刘骏把名单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