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看了看天上的雪,雪已经小了很多,只剩下零星的几片,风也缓和了不少。
他笑着对众人说:“这悟空往那里化斋去了,以他的速度,只怕已经够他从大唐到灵山来回一趟了,怎么还不回来?”
听见师父的话,八戒在旁立刻笑了起来起来:
“谁知道他往那里耍去了,说不定是遇到什么好吃的,自己先偷吃了,把我们忘在这里了,化什么斋,却教我们在此坐牢呢。”
凌阳闻言,忍不住笑道:“八戒,你且说说,怎么谓之‘坐牢’?”
八戒坐在地上,用手扒拉着地上的雪,堆了个小土堆,说:
“师父,你原来不知!古人说‘划地为牢’,大师兄用棍子划了这个圈儿,强似铁壁铜墙,假如有虎狼妖兽来时,它们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这不就是坐牢吗?”
“我坐在这圈子里,腿都快坐麻了,肚子还饿得咕咕叫,比坐牢还难受。”
凌阳笑道:
“那你说说,是坐牢好,还是遇见妖怪丢了性命好?
若是我们出了圈子,被妖怪抓了去,别说吃饭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猪八戒听了,坐在地上哼哼道:
“那自然是坐牢好,我虽然饿,可至少还活着,再说了,我大师兄回来了,要是不见了我老猪,只怕他老人家也会伤心,说不定还会哭我呢。”
猪八戒这话一说,红孩儿最先忍不住笑了起来,沙僧也嘴角上扬,凌阳更是笑得摇头:
“你这呆子,就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悟空才不会为你哭呢,他只会说‘这呆子又跑哪里偷懒去了’。”
众人一齐欢笑了起来,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就在众人欢笑之时,一道金光闪过,孙悟空忽然出现在圈子外,手里还捧着空钵盂。
他见众人笑得开心,好奇地问道:“师父,沙师弟,你们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红孩儿立刻跑过去,拉着孙悟空的衣角,把猪八戒刚才说的话学了一遍,还笑着说:“叔叔,八戒叔说你会为他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