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五千年》的旋律落下,各朝君臣的反应愈发鲜明。
秦,咸阳宫。嬴政望着天幕消散的余辉,缓缓叹了口气。大秦未能传之久远,虽早有隐忧,可“二世而亡”四字刺入眼帘,仍让他心口发闷。大殿内鸦雀无声,群臣垂首敛目,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触怒这位脸色阴沉的帝王。片刻后,嬴政沉声道:“来人,去将扶苏唤来。朕倒要问问,这二世而亡,究竟是如何酿成的!”
秦末,乌江之畔。项羽勒马望着天幕,眉头拧成一团。“这个刘邦是谁?”他冷哼一声,“‘霸王’分明指的是我,可他刘邦不及我勇,为何最终是他得了天下?”身旁的虞姬轻声劝道:“大王威震天下,何必为一句歌词动怒。”项羽却挥了挥手,眼中满是不甘。
西汉初期,未央宫。刘邦摸着胡须,反复念叨:“刘邦不及霸王勇……这话倒是没说错,可也太直接了些。”他笑了笑,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谁又知他从亭长到帝王,走过多少险路。
武帝时期,长安。刘彻盯着天幕消失的地方,好奇道:“这‘冠军侯’说的是谁?卫青?李广?”他尚未想到那个尚未踏上战场的少年霍去病,只当是麾下哪位将领未来会得此殊荣。
新朝,常安。王莽站在朝堂之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天幕洋洋洒洒数千年,竟从头到尾没提他的新朝一句!“难道连老天都不认可我吗?”他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东汉初年,洛阳宫。刘秀刚夺回汉室江山,正意气风发,却被一句“皇帝成了傀儡”惊得五雷轰顶。他猛地攥紧龙椅扶手:“后世竟无一位能定国安邦的君主?难道我辛苦打下的基业,终究要落得这般境地?”
东汉末年,许昌宫。刘协坐在空荡的殿内,听着天幕歌词,苦涩漫上心头。自董卓立他为帝,他便成了傀儡,先被董卓操控,后遭李傕、郭汜裹挟,如今又困于曹操掌中。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不甘与无力交织,却只能任由命运摆布。
三国时期,曹魏。曹操听完“司马定了乾坤”,猛地将手中食盒拍在案上,米饭溅出,又被他一把推回碗中,眼神阴鸷得吓人。“三马食槽……原来不是马超父子,竟是司马家!”他望向司马懿府邸的方向,冷哼一声,杀意暗藏。
季汉,成都。刘备望着天幕,老泪纵横:“备,有愧于先祖啊!未能再续大汉百年基业……”身旁,少年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坚定:“主公,如今天上曝光了未来走向,我等更可奋力一搏,兴复大汉未必无望。”
东吴,建业。孙权眉头紧锁,心中暗忖:“原来天下最终落入司马家之手。”他想起父兄打下的江东基业,若沦为他人嫁衣,实在不甘。“哼,司马家……”他眼中闪过狠厉,“我东吴岂会轻易让他们得逞!”周瑜抚着下巴,沉吟道:“主公,既知未来,更应励精图治,加强军备,或许能改写结局。”孙权点头,重燃斗志:“公瑾所言极是,传我命令,整军备战,不可懈怠!”
隋,大兴城。杨坚望着天幕,满脸困惑:“为何会是广儿即位?勇儿呢?我大隋居然也是二世而亡?”独孤伽罗站在一旁,同样难以置信,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