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极恶维尔薇,她那疯狂的挣扎与不甘的低吼,最终也在几位“自己”的联手压制下,化作了被堵在喉咙里的、绝望而愤怒的呜咽。
只能眼睁睁看着伊甸和爱莉希雅,如同带走一件本就属于她们的物品般,将钟离末从她的视野里,从这间充满了她的渴望的工坊内带离。
阻碍清除,钟离末几乎是被半强迫地,由伊甸和爱莉希雅一左一右“护送”着,离开了维尔薇的工坊,回到了那间属于伊甸的,奢华而压抑的房间。
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模拟都市的霓虹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一片片模糊而暧昧的光影,勾勒出家具华丽的轮廓和空气中浮动着的、尚未散尽的、属于他们三人的气息。
甚至来不及走到卧室区域,就在这玄关与客厅连接的阴影里,钟离末只觉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凉而坚硬的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紧接着,两道身影便如同狩猎的雌豹,一左一右地将他牢牢禁锢在了门板与她们温热的身体之间。
伊甸的动作带着压抑了一路的怒火与醋意,她甚至没有给钟离末任何开口解释的机会,直接抬起手,用冰凉的指腹,再次重重地碾过他微肿的唇瓣,那力道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仿佛要擦去所有不属于她的痕迹。
“看来,白天的警告,你是半点都没有听进去,嗯?”
伊甸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依旧维持着那份歌者特有的优雅腔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冰锥,狠狠扎进钟离末的耳膜,“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还是你觉得...维尔薇们的怀抱,比我的更温暖?”
“也对,毕竟维尔薇好像比我们...更加温柔一些,对吗?”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已经灵活地探入他微敞的衣襟,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他胸前敏感的肌肤上流连、揉掐,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战栗。
而另一侧的爱莉希雅,也一改往日纯粹撒娇玩闹的姿态。
她虽然没有伊甸那般外露的怒火,但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璀璨的七彩眼眸中,也闪烁着明显的不悦还有...被“分享”了专属物的委屈。
“阿末,真是不乖呢~?”
爱莉希雅的声音依旧甜腻,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钟离末的颈侧,然后张口,不轻不重地咬在了他脆弱的喉结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明明都说好了要乖乖等我们回来的...结果却跑到别的女孩子那里去睡觉...还把尾巴给她们玩?真是...太让人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