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恳切地注视着她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蓝眸,等待着她的回应。
阿波尼亚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悲悯而疏离的面具没有丝毫松动。
直到钟离末说完,室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窗外遥远的市井声隐约传来。
良久,她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如同最冰冷的探针,落在钟离末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绝对,不容置疑的否定。
“不,请容我拒绝。”
阿波尼亚的拒绝,清晰而冰冷,斩钉截铁。
她没有提高声调,也没有激动的姿态,但那份拒绝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加坚硬,仿佛亘古不化的寒冰。
“您的提议,我无法接受。”
她的声音空灵而平稳,却带着一种将距离拉到无限远的冷漠,“您是我所追随的神明,这一点,从您在我们面前展现神迹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永不可更改。”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