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友,何必如此紧张?”秦烈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秦某诚心相邀,只是想与道友多亲近亲近。这北域风雪无情,前路更是荆棘密布,你一个女子带着孩子,何其艰难?不若留在冰风寨,秦某必以礼相待,保你们师徒一世安稳。”
云疏紧紧抿着唇,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秦当家好意,云疏心领。但我师徒二人习惯了漂泊,不喜约束,还请当家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去。”
“放你们离去?”秦烈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云疏清冷绝尘的容颜,那份孤高与脆弱交织的气质,让他心中的占有欲愈发强烈,“秦某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道友这般女子。一见之下,便难以忘怀。这冰风寨,需要一位女主人。而你,云疏,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图穷匕见,直接道明了意图!
云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压寨夫人?!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烈竟存着如此心思!
“不可能!”云疏斩钉截铁地拒绝,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云疏此生,唯求大道,无意于儿女私情,更不可能委身于人!秦当家还请死了这条心!”
“大道?”秦烈嗤笑一声,步步紧逼,“在这北域,实力便是大道!跟了我秦烈,资源、地位、庇护,应有尽有,岂不比你们师徒二人餐风露宿、朝不保夕强上千百倍?”
他见云疏眼神依旧冰冷决绝,知道光靠利诱难以让其就范,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上了森然寒意:
“云道友,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拒绝我秦烈,在这北域意味着什么。”他的目光再次落向云澈,虽然只是轻轻一瞥,但那其中蕴含的威胁,却让云疏如坠冰窟!
“你可以不顾自身安危,但你这徒弟……年纪尚小,资质看来不凡,若是夭折在这风雪之中,未免太过可惜了。”秦烈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剜在云疏的心上!
用澈儿威胁她!
云疏浑身剧震,看着秦烈那势在必得、隐含残忍的眼神,又感受到身后孩子那因极度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愤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怕死,但她不能让澈儿死!不能辜负花满盈以命相托!
一边是自身的尊严与自由,一边是澈儿的性命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