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彷徨。”
莱特的语气带着引导,“音乐家在无数音符里做选择,画家在下笔前犹豫用哪种颜色,就是这种不确定,这种彷徨,才诞生了伟大的作品。”
“当一个艺术家不再彷徨,对他要做的每一步都清清楚楚,那他就只是个熟练的工匠。”
塞拉菲娜被说服了。
莱特的话,让她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无力。
“可是,”塞拉菲娜说出了自己的困惑,“在舞台上,我不能彷徨。观众想看完美的演出,任何犹豫都是失误。”
“你把舞台当成了终点。”
莱特笑着摇头,“要是你把每次演唱,都当成一次探索呢?不去管乐谱上那个正确的音,而是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拥抱那一瞬间的情感,就算会弹错一个音符又怎样?”
“你会发现,那个错误的音符,可能比整首正确的曲子更能打动人。”
莱特就这么把艺术上的不完美、拥抱未知和他的核心观点“错误”给串了起来。
他给塞拉菲娜画了一个大饼,一个全新的艺术哲学。
在这个套路里,错误不是失败,而是通往更高艺术境界的钥匙。
塞拉菲娜彻底被说服了。
她看着莱特,觉得他简直就是来点化自己的神。
他不但理解她,还给她指了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过去几天的难受和迷茫,现在都有了答案。
她非常信任莱特。
“莱特先生,”她的声音很认真,甚至有点崇拜,“您说的这些太重要了。我……我能做到吗?我真的能不要完美,去拥抱那种错误的艺术吗?”
莱特看着她眼睛里重新烧起来的火,知道这条鱼上钩了。
他得逞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点冷。
“当然可以,晨星小姐。”
他的声音很让人安心,“你不是一个人。有一群和你一样,想打破常规、探寻真理的人。”
“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思想家。”
听了这话,塞拉菲娜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们是谁?我能见见他们吗?”
她急切的问,好像终于找到了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