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的目光变得锐利,他一字一顿的说出了那句注定要成为他们核心信条的话:
“错误,是认知升维的唯一途径。”
“唯一……”埃利亚斯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词的分量太重了。
“是的,唯一。”
艾文的语气很肯定,“因为任何在现有体系内正确的探索,都只是在同一个维度里延伸。想跳出这个维度,你就得借助一个从更高维度投下来的影子——而这个影子,在我们看来,就是无法理解、自相矛盾、很荒谬的错误。”
“我们的使命,”艾文看向众人,眼神里透着狂热,“就是要主动去寻找和分析这些错误的探路者。我们要从历史的灰尘里,从失败的实验记录里,从被当成谬论的哲学思想里,去寻找那些通往更高维度的楼梯。”
克拉拉的呼吸急促起来,被艾文说的这些惊到了:
“所以,我们的组织,就是要系统的研究这门……关于错误的形而上学?”
“没错。”
艾文点头,“我们要把它当成一门真正的学科来对待。我们要有理论,有纲领,有方法。”
他停顿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名字。
“兰利卡罗的下城区,可能有些人,正想用最直接的行动去犯错,去冲撞这个世界的秩序。他们可能会把错误当成锤子和武器。他们,可以叫实践派。”
“而我们不同。”
艾文的目光落在阁楼里堆成山的书上,语气坚定的说,“我们的战场在思想领域,武器是逻辑、知识和理性。我们信奉错误,但我们用最严谨的理论去研究它,找出它背后的规律。”
“所以,我建议,我们的组织就叫作——”
“理论派。”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克拉拉、朱利安和埃利亚斯都感觉心里一震。
理论派。
这个名字准确的概括了他们的本质——他们不是瞎搞的破坏者,而是有脑子的革命者。
他们是一群想给错误定规矩的学者。
“我同意。”
朱利安第一个表态,他激动的推了推眼镜,“这个名字,正好把我们和那些可能瞎冲动的狂热分子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