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能清楚的感觉到,雾气正在缓慢吸走所有活物的生命力,特别是那些身体虚弱、没有灵性保护的人。
伊恩走到书桌前,摊开这几天的报纸。最开始的几份失踪报告没引起什么注意,很快就被官方的解释压下去了。
这些报告大都来自东区,那里工厂多,贫民窟也挤。
有个纺织女工下夜班没回家,工友在浓雾里没找到人,最后只在工厂后巷发现了一只脏鞋子。
还有个总在桥洞下过夜的老流浪汉,一连几天都没见人影,他常待的地方只剩下一块湿透了的破毯子。
一个卧病在床的老人也消失了,邻居撬开门时,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空床......他们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起初,还有亲戚朋友或者好心的邻居顶着浓雾,着急的喊着找人。
但很快,官方就在报纸角落和街头公告上贴出通告,给这些事定了性,试图平息恐慌。
“雾天迷路,推测已自行前往邻近城镇,治安队已加强巡逻力度,确保市民安全。”
——这是对那些年轻、还能走动的人的说法。
“或因生活压力自行搬迁,前往生活成本更低的地区谋求生路。”
——这就是官方对那些老弱病残和社会边缘人去向的安排,语气冷漠。
报纸在不起眼的角落刊登着这些解释,语气平淡,好像在报道丢了件货一样。
市政厅的发言人在一次记者会上,被一个记者追问失踪老人的下落,他很不耐烦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