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口说好的炖肉,米迦尔这一晚没怎么折腾。就连窗外鸣笛声,都没让他闹腾起来。
托他的福,伊恩也睡了个安稳觉,耳边总算清净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光线就透过沾着煤灰的玻璃窗照了进来。外面的煤气路灯还没灭,晕开一圈黄光。
客厅里,壁炉早就冷透了,只有那座老旧的黄铜落地钟还在滴答作响。
米迦尔用一个很夸张的姿势睡着。他的上半身滑到了地毯上,银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铺开,碰到了小推车上一份印着齿轮厂广告的旧报纸。
他的下半身还倔强的挂在沙发边上,尾巴无意识的垂下来,尾尖轻轻扫着地板。
最搞笑的是,他的鼻尖上还冒着个鼻涕泡,随着呼吸,一会大一会小。
伊恩一眼就瞧见米迦尔的睡姿,忍不住咂了咂嘴:“啧,这个笨蛋,睡相真是越来越难看了。”
他蹲下身,小心的托起米迦尔毛茸茸的脑袋,想把他搬回沙发上,免得这家伙醒了以后喊脖子疼。
伊恩费力的把那颗沉甸甸的脑袋放回靠垫上时,米迦尔无意识的哼了一声,尾巴本能的卷住了伊恩的手腕,又很快松开了。
“真是够沉的......”伊恩轻声抱怨,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仔细的把薄毯重新盖在米迦尔身上,确定不会着凉后,才转身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