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霄帝喊起后,开始了一天的早朝。
宸霄帝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群臣。
“启禀陛下,臣要弹劾赵国公恃权妄为,退其儿子婚事,毁其女子清誉,致使无辜女子含恨自尽,恳请陛下为那无辜女子做主,严惩赵国公,以正朝纲!”
张御史从队列中走出,一脸愤慨,手中紧握着一份奏章,声音铿锵有力,在大殿中回响。
原来严妗妗已经被严尚书弄死了,就连林逸轩也被逐出家族,自生自灭。
“放你娘的狗屁,你这死狗听风就是雨,全京城都传遍了,就你耳聋了,听不到事情的真相吗。一天弹劾这个,弹劾那个,你怎么不弹劾弹劾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着纳妾,也不怕死在肚皮上。”赵国公跳起脚的指着张御史的鼻子,框框一顿骂。
“你....简直......。”张御史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双眼一翻,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
“哎,张御史,张御史。”张御史周围的大臣,将人接住,抬到空地平躺着。
再看着赵国公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集体向后退了一步。
众人:骂了他,就不能骂我们了。
站在角落里面的御医拿着银针走到张御史身边,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
“噗”细长的针扎向张御史的人中。
“哇!”疼痛感将张御史从昏迷中唤醒,猛地睁开眼,双手紧握成拳。“我这是......怎么了?”张御史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周围的大臣们或站或立,神色各异,却都默契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在避免成为下一个被赵国公怒斥的目标。
“赵国公......你竟敢如此无礼!”张御史回想起先前的争执,心中一股怒火再次燃起。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张御史,您先别急,御医已经为您施针,您暂且休息片刻。”一位好心的大臣上前轻声劝慰道。
张御史怎么办,只能继续躺下,闭眼,装死,最后竟然睡着了。
“呼噜~~~”大殿上顿时响起了张御史的呼噜声。
文武百官抬头看了一眼宸霄帝,让宸霄帝顿感无语,随即摆摆手,让御林军将人抬出宫外,张御史的小厮会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