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不能让天子穿打补丁的。
“娘娘,这是您做的,所以陛下刻意交代了。”宫人小心翼翼道。
“啊?”
明洛舔舔唇,开始往衣角处寻痕迹,果真瞧见一个小小的明字,是用银线绣的。
“陛下交代不要扔吗?”
她哭笑不得。
“差不多。”
按理说御前当差的宫人嘴都严,不过对方和明洛混熟了,又是这般细枝末节的小事,稍微透露了点。
这让明洛的心情雀跃了起来,开始凑到芳草处琢磨着做点静心养气的针线活,她很不擅长这个。
这日午后,李二去了城外军中,没带她也没带那个高丽女子,俨然要为接下来的打算探讨军略,排兵布阵。
攻下安市城的大喜已经过去了。
明洛把高丽女子安置在了一处院子里,不过一切从简,没办法具体按照哪个位份的待遇给她,索性和她一样。
她则开始绣明字。
绣了那么多个明字,她终于绣得像模像样起来,一面绣一面反省,往后再不穿绣样复杂金银线交错的重工衣裳了。
“边缘这一圈按着这个针法走一遍……就这样,娘娘你看?”芳草尽心尽力给明洛做着示范。
难为她家娘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偏偏在女红上仿佛被人下了什么诅咒般。
“嗯。”
明洛握着针还算顺利地缝了一边,便坐在那里唉声叹气了半晌,好难,眼睛和手都酸。
敢情也是个体力活。
“娘娘。”
辛子的出现解放了明洛。
她预备慢慢绣。
“嗯?”
明洛起身抻了抻身子,开始做操。
“陛下回来了。”
哦哟。
数日未见,她有点想见李二。
但辛子的表情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果李二召她,辛子整张脸都会洋溢着无声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