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轻叹幽深而彷徨,像是深夜在外游荡的夜风,无家可归,无处可去,只能四处作乱。
“其实从逻辑上看,没有毛病。”
“对。”李二比她更为干脆,望着被窗格筛了满地的月影,神情有些惘然的萧索。
“但朕更信你。”
也是信自己。
“你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比那些蠢货都要更接近朕更能做得天衣无缝,悄无声息。”
“你得宠时怎么朕精神百倍都没怎么生过病,按理说,你这么居心不良心思恶毒,不该给朕弄点毒啊什么的吗?”
李二注重感受和结果。
感受来说,和明洛相处,他舒心自在,连天子的威仪都不用顾忌,可以肆意妄为地和她言语。
结果来论,宋明洛得宠的两三年里,他几乎没怎么生过病,整日精神抖擞,活力十足。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