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哪怕一两年她都有信心稳住。
但再长……
明洛神色渐渐落寞下来。
人心善变。
尤其她一想起历史上李二的孩子里没有李余这个事实,最小的孩子是杨氏的李明啊。
李余要怎么办?
*
李迢被调离了长安。
从职务上来看,是妥妥左迁。
而李迢也连累了他的兄长,承李安远爵位的长子,李选李迢一母同胞的长兄。
对大唐天子而言,他本人的颜面为最重。
如果只是小打小闹,不牵扯到他,李二可以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怨而已,他理解,他不插手。
但如果这份私怨捎带到了朝堂或者他。
李二自然恼怒。
这已经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看在李安远的份上,他甚至不明白把甲胄兵器埋在明扬医院里……
就能坐实什么?
谋反这事儿,从来不是只要武装到位就可以的,特别李二对这天下的掌控感满分时。
得有威望得有名义。
李二放眼望去满朝文武,能做到武力、威望、名义三者占二的,好像只有李靖。
他的年龄虽然大自己三十来岁,但这不是有前车之鉴吗?看看司马懿的老年水平。
啧。
基于此,他对李迢的‘手段’更加不满,在左迁的基础上又贬斥了他的兄长,包括请封世子的折子也压了。
李迢离开长安那日,和兄长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不仅身上挨了打,脸上也泛着红印。
但他不在乎。
他和兄长自小不和。
出了城后不到十里,骑着马的他被小厮一提醒,便瞧见了不远处石亭里的若干人。
男男女女都有,打扮怪异,粗粗一看,却和明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走近后一直打量着其中一个娘子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