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妹也很厉害。”姜圆悦面对明洛时,永远有种不安的瑟缩,“阿姐向来有愧,当初对你没尽到姐姐的责任,难为你还惦记着姐姐,送了好些东西。”
“该的该的。”
刚巧姜圆悦负责的活计和她有交集,二人一道去了库房交对牌,明洛心态好,一点没架子,也不觉得尴尬。
反倒是别人无措。
“你能适应吗?”
堆放药材的库房称不上干净,大部分都是原生态的带泥土的植物草药,甚至还有风干的蚯蚓皮。
“怎么不能。”明洛开始说起她在军营里的生活,最初和现在没什么分别,环境吃食还不如掖庭。
“不过你要小心。”姜圆悦压低了声音,“你这个位子之所以空缺,是原本的那位获了罪。”
“什么罪?”
明洛没大惊小怪。
不然哪里有位子给她?
肯定是前任遭殃或者调离了。
“贪昧药材。”姜圆悦环视了圈光线昏暗,窗下有尘土飞舞的屋内,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