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而好声好气忍气吞声地同意了,一直围绕着娘子你问良财。”姚九舔了舔嘴唇边的残沫,开始吃粥。
“你慢慢说。”
明洛顿时没了食欲,索性放下了在碗里舀来舀去的勺子,专心思索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此人背后有没有其他势力?
自打贞观七年李安远过世后,明洛在长安几乎没遇到过什么破事,包括李家在长安的宅子,她打发人去瞧过一回,只余若干老仆看着,落败的气象一览无余。
会是李家其他人?
明洛将心比心想了下,终究排除了这个因素,作为穿越者,最热衷的可以是抱大腿,但绝不会甘愿为人附庸。
不过这位仁兄的时机不太妥当,没赶上李二发迹的武德年间,实属错过了最佳买股时间。
姚九吃得肚子滚圆,大摇大摆滚蛋了,明洛让他继续盯梢良财,还是那句话,她最能洞察穿越者的心思。
对方能打听到她是同道中人,可见是个有心思有想法的,那么就注定不能忍受被勒索……
果不其然。
姚九在晚间救下了马上要被杀人灭口的良财,他单手拎过小鸡仔似的良财仍在一旁,煞有其事地和此人对峙上了。
临近街巷几乎没什么烛光,唯有冷风打得几盏灯走马灯似的,阴森寒气贴着墙边呼啸而过,卷起碎雪纷飞。
“你好大的胆子。”
姚九虽没拿今晚的盯梢当回事,但好在平素习惯了身边带家伙和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弟。
人数气势功夫来说,他们完胜。
“比不得你家娘子,胆敢欺君。”对方半分不怵,秉持了身为穿越者的傲气,直接贴脸开大。
欺君二字一出,姚九被唬住了一秒。
一定程度上,他甚至感谢对方不带脑子的这句话。
因为他不用犹豫了。
娘子若是欺了君,那么杀了此人一了百了,若是子虚乌有,那么更该杀了解气。
一场单方面屠杀很快展开,对方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只是姚九想着活捉此人去宋明洛处邀赏,故而屡次没下死手,这导致对方勘破了姚九的意图,逮住一个空档翻过了墙。
大约是扔下了什么东西来阻碍姚九他们,追赶翻墙的第一个人刚落地就摔倒,几个呼吸间,人跑了。
“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