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做什么,屏风后有皂荚。”秦王多数时候不耐烦女人家的那些细碎心思,但又好死不死地察觉了,只能勉为其难地忍受着。
“喏。”
明洛乖觉地应了声,几乎欢天喜地往屏风后去,脚步是越走越快,看得秦王眼皮直跳。
不过,他很快发现了好处。
明洛从头到脚都香喷喷的。
他有些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女性的那份香软细腻,以此满足着自己同样年轻的肉体。
明洛则自始至终挂心着自己的头发,尽管已经在枕头上铺了巾帕,但还是深怕寒气入体。
“大王。”
声音从帐外传来。
咦?
一丝不挂的明洛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哪个不识相的?
万幸秦王已经完事。
不过他显然还在回味,伏在明洛身上不肯动弹,要不是有人出言扫兴,他还想多待一会儿。
明洛没催促他。
反正两人现在是妥妥的狗男女,被发现了的话,光溜溜的秦王难道不害臊吗?
“何事?说来!”
后两字被他说得杀气腾腾。
然后秦王双手撑在明洛脸旁,有条不紊地将身子抬了起来,满脸是未曾尽兴的表情。
“小人在长孙参军身边侍候。那些医师……都提了宋医师,问她为何不来?”答话还算平稳。
嗯?
我?
明洛一下子被激发了好奇心。
她这么众望所归地被举荐去虎牢?
如此荣幸?
“赶紧滚,明日再说。”一听是这些没所谓的屁事,秦王当即不客气地呵斥。
在外帐的人自然不会随意进来。
“喏。”
人得到答复后马上离去。
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明洛身上的秦王看她全然没有紧张感,自上而下流露出几分令人啼笑皆非的与有荣焉,她当是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