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好心的将士给她答疑解惑:“是齐王部的两条大虫,闹得……不说了,齐王腿上都被抓了好大个口子,大王等血止住了才回来。”
耶死。
明洛暗暗在心底表扬自己。
“大虫?”她身子轻轻瑟缩了下,面色抖了抖,惟妙惟肖道,“那不是会有死伤?”
“齐王的走狗死了两三条。”显然,秦王麾下的将士都不待见齐王部的亲兵,说得那叫个幸灾乐祸,然后挨了张阿难一记白眼。
“那毕竟是大虫……话说,大虫都被打死吗?”明洛那点子同情心都留给大虫了。
要真因此丧命,她岂不顾此失彼?大虫的命也是命啊,她不好为了给人类复仇坑害动物啊。
张阿难横了她一眼,隐隐觉得不太舒服,但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只继续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没,全部逃了。”
“那就好。”明洛露出笑容。
她巴不得张阿难等人快走,不说周旋应付地累,而是她总担心秦王还有别的招数。
她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那脏衣她不过浅浅挖了个坑儿,上面的土都没拍实,尽管不会有人手贱地去玩土挖沙,但畜生会啊。
比如鼻子灵的猎犬。
唐军里是有的,她上回见过。
以防万一。
她没亲自去处理,选择了为人从来机灵的平成,又狠心把一直贴身藏着的药瓶一并带出了营。
东西是好东西,但明洛担心自己无福消受,还因此送了小命,能用上这一回已经出乎她预料了。
她昨日把能够引虎的秽物所制药瓶给了陶大,让姜胜之和他说清楚,“左右死马当活马医,这东西我不敢试。”
毕竟试试就逝世。
姜胜之比她更细心些,转着瓷瓶笑:“这瓶身……不是你地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