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懒得听他们暗戳戳地比较。
深信自己只是运气不好的李元吉刚歇下争功的心思,便被李渊点了名,他一个激灵,只听父亲笑道,“齐王年少,先头在太原吃了大亏,还是得二郎帮着教一教,带一带,言传身教,如此这般,何愁将来不成器?”
这话说得响亮明白,没聋的都听清了。
李秀宁压根懒得压制嘴角的冷笑,轻哼着咬了口糕点,用力咀嚼地表示可笑,又与同样无语的柴绍对视一眼。
“阿耶说得是。”
秦王言简意赅。
他根本懒得为这点小事与父亲争执,领兵在外,数万大军哪个不听他的?就让齐王憋屈个一年半载吧。
反倒是齐王妃杨氏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太晓得自家丈夫是个什么货色了。
等宴饮结束,在李渊携尹德妃先行退场后,秦王也携爱妻爱子准备回承乾殿歇息,半路上听着李道玄和李秀宁嘀咕。
“怎么个可笑法?”
秦王尽力驱散开心头上的乌云,含笑问。
“二哥。”李道玄见着秦王总是十分高兴,眼里闪着会发光的星星。
李秀宁与秦王妃互相点头示意,漫不经心道:“还不是这小子没啥见识,连郑伯克段于鄢是什么典故都不懂,特意来我地方说道……”
“我怎么不懂,先生与我说过的。”李道玄有些委屈地与李秀宁狡辩。
“这怎么了?”
连长孙景禾都起了几分好奇。
“二嫂,不知你晓不晓得。就是二哥出城歇你庄子的晚上,来了几个不速之客……”李道玄颠三倒四地囫囵了一遍。
“知道,你二哥与我说了。”张氏也细细与她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