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有何用?怂恿我去争权吗?捎带上你进入仕途,是吗?”她语调平和,透着冰凉的审视。
“公主何必用怂恿一词。”明洛嘴角扬一扬,露出几分对上的不满与轻蔑,“天道对女子不公,不过因为我们不是公。”
“正经官吏……自秦统一六国以来,哪怕是春秋战国,未曾听闻有女性出将入相。”李秀宁都不用深思熟虑,就能想象到遇到的巨大阻力。
“新朝新气象,怎么能处处往后看?”明洛知道这些话都是借口,这一刻她对武氏的敬意达到了最高点。
不管她身为帝王的执政水平如何,她终究代表了广大女性同胞站上了最高的那个位置。
李秀宁知道无法在言语上说服她这种妄念,便只能硬邦邦地甩下一句为她好的话。
“这无法成为一种常态。如果你希望自己成为个例,就得想方设法得到当权者的许可。”
换言之,哪怕你能破例入仕,但那是你的荣耀和特殊性,礼法仍在,尊卑仍在,男女依然有别。
明洛咬牙问:“公主指的当权者是陛下吗?”
“太子秦王,哪怕是齐王,都有一定的官员任免权。他们的令和陛下的敕旨有差不多的效力。”
李秀宁语意凉薄。
她并非一窍不通的妇人,她哪里不懂明洛戳破的现实多么残忍,明明一母同胞,其他兄弟纷纷显耀人前,前呼后拥,就她待在家中发霉。
“这样不会混乱吗?”明洛问得直白。
“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