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捏脚吗?”明洛在榻上闭目养神。
温圆是不太会,但多少有所耳闻。毕竟伺候人的活儿能有什么难的,不过主打个熟能生巧,手脚灵活,会看脸色罢了。
“奴给娘子捏一捏。”一回生两回熟,温圆是真心想巴结好明洛的,否则也不会白日在胡阿婆处刷存在感,晚间歇在明洛的院子里了。
脚在古代是稀罕物,尤其明洛是未出阁的小娘子,平娃是决计不能看到的,明洛便吩咐温圆把屏风展开,再添个炭盆。
平娃就在外头候着,听得温圆喊他赶忙抹了抹嘴,免得方才狼吞虎咽的薄饼碎屑沾在嘴边。
“温圆下去歇吧,平娃你直接说。”明洛声音微哑却带着少见的清冷。
她在外一向微笑示人,言语温和,骤然转了口吻,达到了十分不错的效果。
等温圆没了声响,平娃当即跪下叩首道:“娘子,奴真不是故意添麻烦的,实在是料不到那儿会有一群人。
当时有人说的是‘刘仆射待兄弟倒够意思,可惜治家不严,连个不受宠的小妾都能知道地七七八八,可见做人上有所欠缺,平素没少得罪人。’”
“还有呢?”明洛脸上连最后一丝轻慢都淡下去了,只盯着屏风上不断晃动的烛光残影。
平娃快速瞄了眼屏风后影影绰绰的身影,复又低眸道:“那位都尉说,‘我虽与孙家有交情,八郎也是和我一块大的,但事关重大,还需小心为上。’”
嗯,明洛在丘家依稀听到过丘英起的生母,好像就姓孙。
这关系,不可谓不近。
几乎就是一条船上的了。
“就这些?”明洛惜字如金。
平娃艰难道:“不敢欺瞒娘子。”
“你方才不就挺像回事的……”明洛忽的轻笑一声。
平娃越发小心,再度叩首道:“奴晓得轻重,在外有些话不能说,否则既给自己招祸,也给宋家添乱。”
明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