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答应的意思。

夏言露出灿烂的笑,如若初见。

屋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狗窝占一块,床占一块,桌子占一块,一块放置狗的零食和玩具,还有零七杂八的东西。

看上去不脏,但很杂乱。

江右进来后就不管夏言了,她脱下口罩墨镜,翻开袋子,开始做手工活。

收回视线夏言蹙起眉,下意识想让江右搬出去,话到嘴边一顿,他道:“我帮你打扫卫生。”

江右抬头眨眨眼,又垂下头:“随便你。”

虽然夏言说着打扫卫生,但他没有动,反而坐在江右旁边,手撑着下巴盯着她。

少女脸庞如同晚霞微醺夜风,迷的夏言找不到北。

夏言视线像条蟒蛇,凉滑又黏腻,顺着江右脚踝缓缓往上爬。

缠过小腿,绕着她腰肢收紧,蛇头蜿蜒至背脊时带着沉沉的压迫感,最后猛地绞住她的脖颈,窒息的侵略性,勒得呼吸都滞涩几分。

江右受不住的出声:“不要看我。”

夏言沉默,他艰难移开视线看向前方,沙哑开口:“右右,你知道你失踪后,你父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