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面对一个,
比人类文明古老得多的——
自然工程系统。
普罗米修斯号,仍然悬停在氢晶区边缘。
它没有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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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后退。
就像人类此刻的状态一样。
站在一个答案的门口,
第一次明白——
真正危险的,
不是未知。
而是——
过早地以为自己已经理解。
脉冲,是在所有人都以为数据已经趋于稳定的时候出现的。
不是强烈。
也不是突发。
而是——
不合时宜。
在那片本应只遵循深层节律的氢晶区里,一组新的信号,被普罗米修斯号捕捉到了。
频率很低。
幅度极小。
几乎可以被当成噪声忽略。
如果不是它——
太整齐了。
“这不是随机扰动。”
分析员的声音有些发紧。
“它在等某个时刻出现。”
画面被放大。
氢晶区深处,原本平滑流动的光影结构,忽然在某个节点上,出现了短暂的相位偏移。
一下。
只一下。
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的弦。
紧接着,第二下。
第三下。
每一次间隔,都不完全相同,
却又——
严格遵循某种比例。
有人迅速调出对比数据。
几秒后,全息屏幕上,出现了另一组熟悉的纹路。
木星表面。
大红斑。
那道已经持续了三百年的巨型风暴旋涡,被完整展开。
风带走向、涡旋层级、能量回流线,被逐一标注。
然后,两组数据——
被强制叠加。
控制中心里,响起了一声几乎失控的吸气声。
它们,在呼应。
不是形状上的相似。
而是——
节律。
深层氢晶区的诡异脉冲,
与大红斑内部某些关键风层的能量起伏,
在时间轴上,
出现了精确到毫秒级的同步。
“这不可能……”
有人下意识说道。
因为这意味着一件事。
大红斑,不只是表层风暴。
它不是孤立存在的气象奇观。
它在——
回应深层。
或者说,
它本身,
就是某种深层节律在表层的投影。
“这不是自上而下的传导。”
伍思辰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