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倍。
“再算一遍。”
有人声音发干。
算法重跑。
模型复验。
边界条件全部替换。
结果,没有变化。
晶态氢,在同等质量与体积条件下,
可稳定存储的能量密度,
是当前外太阳系主流能源介质的十倍以上。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另一条参数。
释放阈值,可控。
释放过程,无链式失稳。
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爆燃临界”。
它不是高能炸药。
也不是压缩燃料。
它更像是——
被冻结的能量状态本身。
控制室里,有人终于低声说了一句:
“这已经不是燃料了。”
没人反驳。
因为他们都意识到,这种东西一旦被带入文明体系,意味着什么。
能源存储,不再是限制。
远航,不再需要频繁补给。
大型工程,不再被功率峰值卡死。
甚至连行星级调控,都将获得前所未有的余量。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情绪也在悄然蔓延。
敬畏。
晶态氢的形成条件,被快速回溯。
极端但稳定的温压区间。
特殊的磁场节律。
长时间、低扰动的风层环境。
它不是被制造出来的。
它是——
被养出来的。
木星,用自己的风、压力和时间,
在氨云带深处,
慢慢冻结了能量。
“这不是人类该随便碰的东西。”
一名老能源学者低声说道。
伍思辰站在屏幕前,看了很久。
他没有笑。
也没有激动。
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样本状态,稳定多久了?”
“至少……
几个木星年。”
有人回答。
这句话,让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几个木星年。
那意味着,它的存在,本身就比人类的深空工程历史还要长。
伍思辰终于点了点头。
“冻结所有主动采集计划。”
他说。
“标记为观察级目标。”
“禁止任何形式的量产讨论。”
有人一愣,下意识问:
“可它的价值……”
伍思辰抬眼,看向他。
“正因为价值太高,